了双拳,“如果我的名字,并不叫作天籁,美人爹还会那么疼爱我吗?”
楼易之道:“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你都是我的宝贝闺女?”
楼天籁含泪哽咽,声音极轻极轻的呢喃,“美人爹?”
楼易之轻笑,招了招手,“过来?”
“美人爹?”楼天籁飞扑过去,趴在楼易之怀里,哇哇大哭?虽然努力表现得平静,可楼天籁的心里,真的真的害怕得不得了,如果美人爹说,他对她的疼爱,只因她名叫天籁,爱屋及乌,那么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难道要离开美人爹?从此与美人爹变成陌路人?楼天籁做不到?楼天籁舍不得?一想到有可能失去美人爹,楼天籁的心中,便难受得要命?失去美人爹,生不如死?
楼天籁很没自信,反复确认,再三问道:“美人爹是真的疼爱我,没有把我当作寄托的对不对?”
“傻孩子,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整天瞎想些什么呢?”将楼天籁抱到腿上放着,楼易之感觉心里头,顿時踏实了,握住楼天籁的手腕,望着缠得像粽子的两只小手,楼易之不禁笑了,朝房门外的郦师白瞟了一眼,“师白办事不靠谱啊,我闺女都伤得这么严重了,师白怎么能轻描淡写的说,只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呢?”
知道楼易之并没有责怪的意思,郦师白轻轻一笑,也未作解释,转身出去了?望着拥在一起的父女俩,楼天远若有所思,跟在郦师白的屁股后面,来到庭院里?
“现在可以告诉我,昨日在无为居到底发生了何事吧?”楼天远大致猜测到了一部分,但还有些委实想不通,于是问郦师白?
郦师白长话短说,将昨日无为居里的事,言简意赅的讲述了一遍?楼天远听完后愕然,“什么??尹鱼宁真的是天籁的师傅??难道尹鱼宁还活着?”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巧合??最不可思议的是,楼易之与楼天籁做了十年的父女,却直到昨日,楼易之才堪堪知道,他深爱了半辈子的女子,是他最疼爱的宝贝闺女的师傅?
楼天远觉得这事儿委实搞笑,但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郦师白淡定的道:“我只负责将我看到的听到的,复述一遍给你听,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
楼天远心念一转,向窗户的方向走去,“算了,我去听听天籁怎么说?”
郦师白好意提醒道:“楼郎,注意素质?”
楼天远不屑的嘁了一声,“跟你们几个混久了,素质这种东西,早就荡然无存了,你让我拿什么注意?”
郦师白不疾不徐的抬脚跟上,笑意浅浅道:“楼郎,别这么幽怨?”
楼天远回头,盯着郦师白瞅了半晌,“你这是?”顿了顿,帮郦师白作答,“承认自个儿没素质?”
郦师白笑得极致灿烂耀目,分明是在挑衅头顶上的太阳大哥,悠然说道:“楼郎多心了,我只是,无事可做,无处可去,便跟着楼郎罢了?”
远处站在屋檐下,白芍和白薇还有苏木苏叶麦冬,凑在一处低声私语,不知在闲聊些什么,時不時向郦师白和楼天远这边瞄一瞄?
鄙夷的瞪了郦师白一眼,楼天远冲众女扬了扬手,唤道:“白芍,白薇,还不快过来招呼郦丞相?”跟着他偷听墙脚就跟着他偷听墙脚吧,竟然还找诸多理由装高尚?最鄙视的就是这种衣冠禽兽了?小女子还?
哼,无事可做无处可去??立马就让你有处可去?
早就瞧见了跟公子爷同行的青衣男子,白芍和白薇以及三个小丫鬟,之所以立在屋檐下,迟迟没有离开,便是在猜测议论青年男子的身份?没想到,那位气质不凡的青衣男子居然是郦丞相?居然是最让她们期待,最让她们好奇,最让她们仰慕的郦丞相?
众女惊喜激动,欲上前行礼?
眼风从等着看好戏的楼天远身上一扫而过,郦师白|面朝众女从容不迫的抬了手,做了个委婉的阻止的动作,笑容令人如沐春风,“我与楼郎,需要单独相处?”
“谁要与你单独相处??”楼天远傲娇的哼了一声,别过脸,对众女道:“都别傻愣着呀,沏壶好茶,仔细着招呼郦丞相?”
白芍苏木四人皆看向白薇,白薇笑了笑,重新退了回去,假装没听到楼天远的吩咐,白芍苏木苏叶麦冬四女,便照样学样?
楼天远:“……”什么情况啊?他才是自己人好不好?为何一个个的都听老白的话??
听说那青衣男子便是传说中无所不能的郦丞相,白芷和麦芽亦激动不已连忙跑到门口观望?不愧是郦丞相啊,果然无论是身形相貌气质,都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
当初真的是没有选择错,跟着楼天籁,不但衣食无忧,生活轻松愉快,还能隔三差五的瞧见美男?从前在花月街,有身份有相貌有气质有才学的,各色各样的男子,她们都见得多了,之前从未想过,像楼易之、郦师白、微生宗睿、蓝花参,这类的绝品,只有在传闻中才会出现的人物,她们这辈子居然能够有幸见着?哎呀,真是托了楼天籁的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