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师白没有回答,只冲楼天远友好的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楼天远的上衣也给剥了。
“喂、喂、喂……”
萦回阁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郦师白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将楼天远扑倒在榻上。
皇后钱氏进来的時候,映入眼帘的一幕就是,郦师白和楼天远衣冠不整的倒在软榻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还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皇后钱氏愣了一愣,待反应过来之后,顿時炸毛了,大步跨了进来。
郦师白和楼天远慌忙爬起,略整衣冠后匆匆行礼。
“你们俩、你们两个大男人居然……师白,天远,你们给本宫好好解释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钱皇后情绪格外激动,像一只红了眼的母狮子。
贴身侍候的太监金猫儿连忙安抚,“娘娘,许是误会,还是先听听郦相爷和楼大人怎么说吧……”
“娘娘别误会,我和楼郎……我和楼郎是清白的?”郦师白支支吾吾,别别扭扭。
清白,清白个鸟啊?他吞吞吐吐,含糊其辞,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哇。
楼天远手指抽抽,脚趾抽抽,青筋蹦蹦,狠狠瞪着郦某人,无耻?他才不想做断袖?就算要做断袖,也绝对不跟他一块?
可是,落在皇后眼里,这就是眉目传情啊?钱皇后有点撑不住了,身子歪了歪。前几日听宫人闲聊時说起,刑部楼大人是个断袖,光天化日之下就与男子亲热,她还不相信,哪想今日竟会亲眼看见。而且,那个对象居然是郦师白?
金猫儿吓一跳,“娘娘、娘娘……”亲娘啊?郦相爷和楼大人居然好这口,难怪两人都这种年纪了还不肯娶亲?
“娘娘息怒。”郦师白垂下头,往日的气势丁点儿也无,看起来十足十的心虚啊有木有??
“息怒?你们这样,本宫如何息怒?怪不得你们两个迟迟不肯娶亲,怪不得,怪不得啊……”
“娘娘,臣与老白,真的没什么啊,臣迟迟未娶亲,跟老白一点关系都没有,方才那是误会,一不小心绊倒……”楼天远表示很无力,很憋屈。
郦师白一脸的尴尬,“娘娘,我跟楼郎……”
听到那声楼郎,钱皇后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厉声喝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