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籁备下的,都是些酸酸甜甜的味道,想必天籁会喜欢的,尝尝看?”
楼天籁迟疑了一下,心想反正来都来了,蹭点酒喝喝也不错,于是,就在郦师白对面坐了下来。
端起酒杯嗅了嗅,是淡淡的果香,楼天籁眼眸一亮,小尝了一口,令人欣喜的是,这酒果然是甜的?有点像是苹果汁,却远比苹果汁好喝,清淡的酒精味儿,更为其添了一股醉人香。
郦师白微笑看着她,问道:“如何?”
楼天籁趴在桌边,惊喜点头道:“好喝。”
郦师白挽了衣袖,又给她换了另外一种。
楼天籁抿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回味道:“这个也很好喝,好甜啊?我喜欢?”
郦师白唇边挂着一抹温柔笑意,“天籁喜欢就好。”
楼天籁握着精致的小酒杯,兴奋问道:“郦师白,这些甜酒都是你自己酿的吖?”
郦师白点头道:“嗯,就这么点爱好。”
楼天籁拍桌大笑:“啊哈,郦师白,你这个爱好非常好哇?”
丞相大人盯着楼天籁灵气逼人的双眸,问了一个一直耿耿于怀的问题,“天籁喊楼郎哥哥,叫老花花生哥哥,为何却总是连名带姓的称呼我?”
小家伙的嗓音又甜又软又糯,郦师白很喜欢她喊自己的名字,只是,与楼郎和老花对比起来,郦师白觉得楼天籁这样称呼他,未免过于生疏。
小家伙若能喊他‘郦哥哥’或者‘白哥哥’,那便最好不过了。
楼天籁捂嘴窃笑,瘦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郦师白疑惑:“嗯?”
楼天籁抿嘴笑,偏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敷衍道:“你的名字好听,我就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你。”
郦师白又递了一杯酒给她,顺便十分平静的戳破了谎言:“天籁说假话。”
楼天籁先是品了一小口,接着便一饮而尽,嘻嘻笑道:“许多年前,第一次从美人爹口中听见这个名字的時候,我就觉得……就觉得很好啊。”
郦师白不解道:“哪里好了?”
楼天籁眼珠子转了转,“呃,很亲切呀。”
“哦?”丞相大人想不明白,他的名字,哪里亲切了?
楼天籁使出一贯的耍赖伎俩,急道:“就是很亲切嘛?就是很亲切嘛?”
丞相大人试图纠正引导,“我与天籁,是同生死共患难过的,如此直呼其名,岂不显得见外?”
楼天籁大眼眨巴,“倒是有个亲昵的,就怕你会揍我。”
丞相大人的胃口被吊起,“说来听听。”
楼天籁甜甜的冲他唤道:“伯伯?”
丞相大人脸色唰地黑了,“伯伯?”
楼天籁解释道:“郦师白,白白,伯伯……”
丞相大人轻轻咳嗽了两声,“我与楼郎、老花是朋友,天籁该叫我哥哥。”
楼家小赖皮从来不是个听话的孩子,“伯伯?伯伯?丞相伯伯?”
“……”丞相大人很郁闷,伯伯?他有那么老嘛?
“从今往后,我就叫你伯伯,好不好?好不好嘛?”楼天籁扭着小身子撒娇,用虽的是询问的语气,但却不容郦师白拒绝。
丞相大人内心憋屈哇,沉默半晌,终究是妥协的叹了口气。
“伯伯,是你父亲给你取的名字嘛?”楼天籁就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一杯接一杯的喝,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酒,而并非果汁。
郦师白眼神微闪,摇摇头,“不是。”他的父亲?谁是他的父亲?那些个豺狼畜生,谁又有资格做他的父亲?
楼天籁脑袋晕乎乎的,不曾察觉他语气变得生硬,又问:“那,是你的母亲给你取的?”
郦师白还是摇头, “我自己,随便取的。”
丞相大人格外殷勤,一杯又一杯的给她倒酒,显然,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