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连太医都说,那是会落下终身残疾的呀……”
“皇上,据臣所知,西伯侯世子已经请了当世神医车前子过府,以车前子的医术来看,陶三少爷落下残疾什么的,只是西伯侯杞人忧天。”
西伯侯再也忍不住,暴跳起来,指着楼天远的脑门,愤怒大骂道:“楼天远,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儿子就白白给你打了??还有没有天理王法?”骂完,记起这是在御书房,忙又跪倒在微生博晟面前,“求圣上替臣做主?”
微生博晟抚着额头,叹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朕真是好生为难……唉哟哟,头疼,朕头疼……唉哟哟……”
楼天远:“皇上?”
西伯侯:“圣上?” 娘的,事到临头又装死?
“万岁爷?”太监总管安明慌忙搀着皇帝躺下,回头对着楼天远和西伯侯,翘起兰花指,道:“陶侯爷,楼大人,不是奴才说,两位在御书房里大吵大闹,万一把皇上气出个好歹……谁能担待得起啊?”
两人齐齐跪下,“臣罪该万死?”
微生博晟舒服的靠在榻上,断断续续呻吟着,有气无力道:“依朕看,不如这样,既然车前子神医能治好陶三,那么,楼爱卿你就干脆赔偿医药钱?”
楼天远道:“臣谨遵圣命?”
微生博晟睁开一只眼,瞟着西伯侯:“爱卿,你怎么说?”
娘的,他还能怎么说??瞧皇上这态度,西伯侯算是彻底明白了,今儿莫说能把楼天远怎么着,没把自己搞栽下去就不错了?好歹,还算是赔钱了。
尽管西伯侯心里把微生博晟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可谁叫人家是皇帝呢?虽然心中百般不情愿,可还是只能认命,“但凭皇上做主?”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楼天远究竟赔多少钱。
微生博晟:“那么,接下来楼爱卿一年的俸禄,就全都归陶爱卿所有。”
西伯侯差点爆粗口,楼天远一个二品官,一年的俸禄才几百两银子??车前子神医可是问他们要了三万两黄金啊啊啊。
最重要的,皇上说的是接下来一年的俸禄,接下来一年,还不知道皇上会玩什么花样,把那几百两银子化为己有?也就是说,他们西伯侯府一个铜板都没捞到?
他跟楼天远杠了半天,到头来不过是往皇上口袋塞银子?想到这一点,西伯侯终于忍不住,眼前一黑。
“哎呀,侯爷,侯爷……快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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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楼天籁都乖乖待在醉梨园,没有再偷偷溜出门,当然啦,这并不是楼天远的功劳,思想教育什么的,在楼天籁身上压根儿就行不通。
主要是,楼天籁比较忙。
装柔弱娇滴滴休养了一阵子,总该去给楼老太太请安不是?只是没想到,这个安一请,接下来的事儿就多了,没完没了。
各房的叔叔婶婶,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侄子侄女一大堆,挨个儿厮见不说,还要礼尚往来。
轮番下来,楼天籁整个有些神情呆滞,回到屋里之后,四仰八叉的倒在塌上,唐小婉跳上去,用脚丫子踩她小屁屁,若换作是往日里,楼天籁早就生猛跳起,将唐小婉扑倒蹂躏,可现在,她却倒在那儿一动不动,没有一丁点反应。
苏饮雪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轻叹:“可怜的小家伙……”
这天,清晨去千禧堂请安時,很不巧的遇上了楼天然和楼天灵,然后,两姐妹就拉着楼天籁逛了一上午园子,下午又被楼老太太硬留下说话,直到吃完了晚饭才放她回来。
应付深宅大院里的这些女人,可比杀人放火为非作歹什么的要累得多。
楼天籁身酸体乏的趴在桌边,苦着一张脸叹气。美人爹怎么会出身在这么一个大家族里头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時候是个头啊?
晚上也没什么兴致玩儿了,泡了个热水澡,楼天籁便钻进被窝睡觉。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唐小婉溜进了屋里,趴在床边,推了推她的肩,“小姐、小姐……”
楼天籁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被她这么搅扰,分外不爽,甩开她的手:“干嘛?”
唐小婉坐在床边,声音十分低落:“小姐,我郁闷,求安慰。”
楼天籁有气无力:“喔。”
唐小婉:“小姐,人家受刺激了。”
楼天籁:“喔。”
唐小婉捂脸:“人家不想活了啦,呜呜,求安慰?”
楼天籁:“喔。”
唐小婉:“……”这是自动回复?
唐小婉干脆脱了鞋,钻进被窝里,挨着楼天籁躺下,不依不饶的推搡着,“刚才我跟白芍白芷她们一块洗澡,这才发现,原来她们的胸胸都那么大……那么大啊啊啊啊啊……小姐,你不知道,她们太坏了?嘲笑我没有胸胸?我要丰胸,我要丰胸?小姐,能不能配点丰胸的药给我吃吃?呜呜,我要胸胸?”
楼天籁往被子下面缩了缩,敷衍道:“矮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