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大口呼气,灼热腥臭的气息,喷洒在杜婉秋的脸上,望着近在咫尺,锋利如刀枪一般的狼牙,杜婉秋浑身僵硬脊背发寒,几乎绝望了
正当此时,拐角路口处,忽然跑出几十名护卫,一辆贵族女眷的马车,被簇拥着飞快驶来
循声望去,杜婉秋远远紧盯着那马车,眼里闪过希冀的光芒,呐喊道:“母亲母亲救救我母亲”
唐小婉欢呼笑道:“忠勤伯夫人来了呀,这下可好玩儿啦”
听到杜婉秋恐惧呼唤声,忠勤伯夫人心里咯噔一跳,连忙催促车夫快行
楼天籁笑眯眯道:“我刚还想着,就这样弄死杜婉秋,没什么意思,一点也不好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个观众,不错不错真不错”
马车来到倚翠亭外停下,忠勇伯夫人张氏在丫鬟的搀扶下,急匆匆下车,瞧见杜婉秋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尖叫一声直奔上前,抱着杜婉秋眼泪急淌,“婉秋,你怎么样了?伤着哪里了?”
杜婉秋双颊红肿面目全非,抱着忠勇伯夫人张氏失声大哭,“母亲,救我,她们要杀了我”
忠勇伯夫人张氏安慰道:“不怕不怕,母亲在这儿,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动我的女儿”
忠勇伯夫人张氏出门时,特从府里带了四十名护卫,忠勇伯夫人张氏冲进亭中,那四十名护卫便将倚翠亭团团包|围
楼天籁笑道:“是我想弄死你女儿,你待如何?”
楼天籁长相过于娇美可爱,虽然说话很嚣张,但忠勇伯夫人张氏只当她是个小孩,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冷笑一声道:“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好大的口气”
目光在众女间转了一转,定在苏饮雪身上,宛如磁石附铁,顿时愣了住,“遥儿?”
苏饮雪面露微笑,默不作声当年杜婉秋杀害她,张氏定然参与其中,对于张氏和杜婉秋母女俩,苏饮雪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能给她们母女俩个好脸色,全靠素质涵养在支撑倘若不是母亲去世在前,张氏进门在后,苏饮雪几乎忍不住要猜测,母亲的死,是否会与张氏有关
“好,好,很好”忠勇伯夫人张氏笑了笑,冷冷扫视着苏饮雪五人,吩咐身旁的丫鬟道:“扶姑奶奶上车”
两名丫鬟上前一步,正要搀扶杜婉秋之时,唐小婉幽灵一般,飘到那两名丫鬟身后,两臂一抬,两根淬了麻药的绣花针,便扎进了那俩丫鬟腰间,两名丫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哦”
张氏大吃一惊,向厅外扫了一眼,厉声道:“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给我拿下”
四十名护卫仿佛聋了,根本听不见张氏的话,都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张氏高声重复了一遍,众护卫依然僵立不动
瞧着周围无法动弹的护卫们,白芍不由樱口微张,仰慕且崇拜的道:“江大哥他们真厉害,咱们都没有瞧见什么动静,这几十护卫,却全都变成泥塑啦”
楼天籁得意扬眉,“那当然啦忠勇伯府的这群酒囊饭袋,我跟小婉两个就能撂倒,甭说是各位暗卫哥哥们啦”
听了她们的话,张氏才明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藏有身手神鬼莫测的暗卫
唐小婉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将紧抱在一起的张氏和杜婉秋分开,不顾张氏和杜婉秋挣扎哭号,拎着张氏的领子扯到一旁
楼天籁蹲下来,摸了摸红眼狼的脖颈,叮嘱道:“只许,不许吃肉喝血,这女人心肝坏透了,肠子里全都是毒,省得你们吃了拉肚子,听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