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身边,果真是卧虎藏龙”
唐小婉仰头笑道:“我听出来了,你是在夸我哈哈哈”
深深地凝望着唐小婉,陶立博心里头千端万绪如果这女子真的是东宫的人,那么先前三弟四肢被打残,婉秋被下毒患上大腹之症,这女子又乔装成车前子,混入西伯侯府,难道都是由太子爷所授意的?太子爷为何要这么做?是因为遥遥?太子爷与遥遥又是什么关系?
脑海中浮现唐小婉扮成车前子,在西伯侯府里的一言一行,陶立博额上沁出一层汗水
五年前之所以退婚,是因为想要顺着遥遥的心意,把遥遥梦寐以求的幸福,亲手送给遥遥
可是这女子,却因为他当年的退婚之举,而憎恨他,为什么?
现在回想起当年的一桩桩一件件,陶立博只觉得脊背上阵阵发寒
娘的,发什么呆啊陶立博你令堂的,眼睛瞎了啊没瞧见我家饮雪姐姐啊到底有没有将我家饮雪姐姐放在心上过?怎么说也曾是青梅竹马好不好?果然是饮雪姐姐一厢情愿?不是说陶立博当年因为杜遥之死曾经一蹶不振吗?到底真的假的?真的假的?陶立博究竟是不是杜婉秋算计下的受害者之一啊?还是说陶立博只充当了个罪魁祸首的角色?陶立博你令尊的混蛋啊唐小婉咬牙切齿,咯吱咯吱响,差点没把嘴里银牙咬碎,携着满腔怒火转身,往后面走了几步,抓住白芷的手作势离去,“各位姐姐,咱们走”
苏饮雪身躯僵硬,犹如木雕似的,纹丝不动立在那儿,呆呆的望着陶立博,面色苍白如霜似雪虽然想借苏饮雪毁掉杜婉秋所拥有的一切,包括杜婉秋最心爱的男人陶立博在内,但此时瞧见苏饮雪这副不能自已的模样,唐小婉的心中是一阵紧过一阵的刺痛
毕竟曾经那样喜欢过,要真正放下谈何容易?长久不见,以为早已淡忘,但当他真正出现在眼前时,所有的过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感情,所有的所有潮水一般轰然来袭,到底会让人有短暂的窒息
唐小婉在心底无声的说,“好姐姐,早日放下”虽然心疼,但唐小婉却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若连坦然相对都做不到还谈何摆脱过往?如果想要彻底的抛除阴影,就必须狠心的撕开伤口,将那块阴影,连带着周围生长连接的血肉,一起剜出来
白芨和白薇仍然保持着姿势,一左一右搀着苏饮雪,苏饮雪一动不动,白芨和白薇便在两旁守着
“饮雪?”白芨轻轻唤了一声,拉着苏饮雪的胳膊扯了扯
紧握住苏饮雪冰凉的手,白薇忧上眉梢,低声唤道:“饮雪”
苏饮雪沉溺在纷杂往事中,难以自拔,被白芨和白薇拉了回现实后,垂眸苦笑道:“我……”
白芨问:“饮雪你还好?”
苏饮雪摇摇头道:“我没事,倒让你们担心了”
白薇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苏饮雪抬起头,大大方方的,最后看了陶立博一眼,之后便收回了目光,望着唐小婉道:“咱们走”
陶紫菀上前一步,硬气道:“今儿若不给我道歉,你们就别想走”东宫的人又怎样?不过是个奴才,狗仗人势,陶紫菀才不怕哩况且她又没要将这几个奴才怎样,不过是让这几个奴才为方才的所言所为道个歉而已,陶紫菀认为她的要求非但不过分反而格外宽容
唐小婉勾唇冷笑,“我看你是找打”
唐世慈喝道:“放肆”
陶紫菀气得面红耳赤道:“你敢”堂堂侯府千金,是一个奴才想打便打的么?
唐小婉无比得瑟的道:“我是东宫的人,我有什么不敢的”
陶紫菀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指使跟在陶立博身后的护卫道:“把这几个狗奴才给我抓起来全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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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认出唐小婉便是所谓的车前子神医,陶立博便被重重心事压得喘不过气来,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后面的苏饮雪四人,此时身边吵闹声起,将陶立博的神识从纷乱深思中召回,目光不经意的从唐小婉身后一瞥,顿时,陶立博身躯一震,不敢置信又心存期待的,朝那几乎整个都裹在斗篷里的女子脸上望去
虽然模样有些许改变,可她依然是她,五年的思之如狂,刹那间犹如野马奔腾,再也深埋不住,全部涌上心头
五年了,终于,她又出现在他眼前
真的吗?是真的吗?怎么可能呢?
陶立博想哭,流不出泪来,想笑,脸部僵硬如铁,想唤她名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经常在梦中|出现的一幕,居然就这样,就这样,在他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便出现在眼前,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是梦吗?因为元宵之夜,太过思念的缘故?她听到了他心底的呼唤,于是便再次入梦来?
没有陶立博的吩咐,陶成与护卫们便均像木头桩子似的,立在那边一动不动,对于陶紫菀的颖指气使,他们权当做没有看到、没有听到
唐小婉趁机耻笑,“哈哈哈,侯府千金小姐是,你鬼吼鬼叫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