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微生宗睿微生宗纯两兄弟的话,楼天远眉峰一抬,嘴角一扯,直着脖子望向郦师白,堆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来,“老白,你真是阴魂不散啊”
这厮的龌龊心思,真是越来越明显了
当然啦,微生小狐狸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今儿靖王妃请天籁过府,必定全是微生小狐狸的功劳
老白这会儿来捣乱也好,气死微生小狐狸
“我今日到此,特来给靖王和靖王妃拜年请安的,实在没想到能遇见楼郎”郦师白的意思很明确,楼天远不待见他,他不愿看见楼天远,对于此次偶遇,他表示痛心疾首
楼天远那句话,其实是讽刺郦师白老牛想吃嫩草,卑鄙无耻不要脸,而字面上的意思,却像是在说郦师白阴魂不散,总纠缠于他
郦师白则表明立场,他对楼天远不仅没有想法,且十分厌恶
楼天远皮笑肉不笑,“老白你撒谎的时候心虚不?”
郦师白脸上笑容浅淡,仿若清风遗世,“楼郎,事实如此,你要试着接受”
楼天远胸中郁气凝结,“……”接受?接受个鸟啊都特么扯哪去了?要不要这样误导人啊
郦师白眉头微蹙,“……”
许多时候,沉默不言,胜过千言万语
楼天籁睁着大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
楼天远:“……”很想爆粗口啊有木有但天籁在这儿,只能暂且忍了否则在天籁的心里,他就要输给郦师白那只衣冠禽兽了
郦师白再没说话,只斜眼瞅着他
楼天远别过头,狠狠呸了一口
算了算了,不搭理那个厚颜无耻的东西,否则真的说不清了
楼天籁昂着小脑袋,欲言又止,“哥哥……”
楼天远:“怎么啦?”
楼天籁:“呃……”
对上她怪异的眼神儿,楼天远心里瘮得慌,“妹妹,有话就说,不许这样”
唐小婉张口欲言时,感受到一抹阴森目光扫过来,顿时将未出口的话,全都咽下腹中此刻不比在醉梨园,作为一个小丫鬟,她还是老实本分点,尤其某只骚太子爷在场,省得被抓住把柄,让某骚太子爷有了恶整报复她的机会
其实唐小婉真的是想太多了,若微生宗睿想要报当日被喷污秽物之仇,有的是法子,抓点小把柄借机惩罚什么的,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手段,微生宗睿从来不屑去使
毕竟是兄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楼天籁不好意思说,可兄长却再三追问,楼天籁不得已,只好拉了拉兄长的衣袖,待他矮下身,便附耳低声道:“今日是年初五,作为晚辈,丞相伯伯来给靖王爷和靖王妃拜年请安,合情合理,并非刻意,那啥,丞相伯伯不是断袖,哥哥你放心好啦”丞相伯伯都已经答应了要娶她,又怎会纠缠于哥哥呢?矮油,哥哥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放心?放心?楼天远差点没给噎死,小家伙的言下之意,分明是在说他自作多情啊郦师白那混蛋,寥寥数语,再加上贱死人不偿命的面部表情,果然令小家伙误解了
楼天远双目赤红,紧盯着郦师白,颇有要与郦师白同归于尽的架势楼天籁一看情形不对,连忙抱着兄长的胳膊,强调道:“哥哥,我说得都是真的”怎么就不信她的话呢?
微生宗睿唯恐天下不乱,往前面跳了两大步,掀起一阵刺鼻香风,“此处甚为宽广,最适合生死决斗,楼郎,老白,你们看如何?”
楼天远和郦师白俩人,说话夹棒带枪,火药味十足,微生宗睿与他们相识已久,自然不会与楼天籁一样心生误会,却明白两人之间是有了点儿矛盾的,暂且不管他们之间有啥矛盾,俩人能够大打出手,是微生宗睿此时最想看到的
完全无视楼天远能杀死人的目光,直到微生宗睿刻意提醒,郦师白方悠悠转过头去,瞧见楼天远的幽怨神情,故作不解,“楼郎,你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稍不留神,又吃了暗亏,楼天远怄得半死,不愿继续往坑里跳,于是扯开笑脸,搂着楼天籁,大摇大摆往前走了,将微生宗睿微生宗纯郦师白梁上尘一干人等,全都抛在了后头
微生宗纯和郦师白自不必说,对他家小妹不怀好意,而微生宗睿也是居心叵测,想看他和郦师白相互残杀,哼,做梦,偏不让他们得逞
距离郦师白几人有了些距离,楼天远方放慢了脚步,楼天籁忧虑道:“哥哥,你没事?”
楼天远挑眉道:“我能有什么事?”
楼天籁往后面张望,“哥哥,你和丞相伯伯……”
楼天远截断了她的话,“老白是不是断袖与我无干”
楼天籁疑惑了,双眉拧成一股麻绳
楼天远见状,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小孩子家的,不要乱想,只记住了,老白那厮厚颜无耻,不单是刚才,总之他的话,不可全信”
什么嘛,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的,搞得她头晕脑胀的,楼天籁撇撇嘴,翻白眼道:“你们都太老啦,咱们之间有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