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抬手将他拉住,“等等”
“干什么?”楼天远愁眉紧锁
“……”微生宗纯亦表示不解
郦师白掀开她的斗篷,看着衣裳上的一块可疑痕迹,用手捻了捻,脸色有些不自然,吞吞吐吐的道:“放心楼郎,天籁她……应该……没事”
“放心个屁应该个屁”尚书大人忧心忡忡,不顾形象的爆了脏话,怒道:“都痛成这样了,你他娘的还敢说没事?”以后再不能让小家伙吃那么多东西了否则迟早会出问题
郦师白道:“你先别急,天籁她,恐怕是……”
吃撑了肚子,问题可大可小,楼天远不急才怪,“恐怕是什么?”
微生宗纯道:“白哥哥,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快说呀,别吞吞吐吐的”
郦师白蛋定道:“桃花葵水”
“桃花……葵水?”楼天远懵了懵,此刻他心里焦急,脑子里乱哄哄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微生宗纯白净的脸却唰地红了,低头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两下
郦师白也轻咳了两声,清楚明白的提醒道:“月信”
“啊?”楼天远惊呼一声,呆在那儿
看楼天籁痛得额角都开始流冷汗了,郦师白心里一阵一阵发紧,催促道:“带天籁去疏桐园”
“啊哦”楼天远行走如飞,微生宗纯跟随在侧,两人以最快的度,往疏桐园方向奔去
“来人”郦师白一面走,一面唤了一声
江锦江宽迅现身
“江宽,去请太医”
“是”江宽得令,瞬间从梅林中消失
“至于你嘛……”郦师白招了招手,让江锦过来,在其耳边悄声细语
江锦听了之后,惊呼道:“什么?要我去买女人用的……那玩意?”
郦师白挑眉:“买东西和搬砖头,自己选一样”
“……”还用得着选嘛?他才不要穿着裤衩搬砖头江锦一脸屈辱,像个被玷污的小媳妇儿,愤恨的甩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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郦师白的卧室里烧得很暖,楼天籁躺在床上,弓着身子,缩成一小小的一团,疼痛得颤抖个不停,看起来就像一只生病了的小狗,可怜极了
楼天远守在床边,心焦如焚,手足无措,“不是说葵水来了么?怎么会痛成这样?老白你确定吗?”
微生宗纯尴尬道:“我倒是见过母亲院子里的姐姐们来月信时疼痛的样子,不过,天籁妹妹这……似乎痛得太厉害了些”
确定个毛啊你们以为我很懂嘛?没有回答楼天远,郦师白向外面看了一眼,道:“热水备好了,让天籁洗个澡”
楼天远心想,泡个热水澡会干净些,也能舒服点,于是将楼天籁抱起,来到洗浴屏风后面
“嚓老白,你们丞相府里全是光棍连个丫鬟婆子都没有谁来帮天籁洗澡?”
郦师白也知道这是个问题,可现在上哪找丫鬟去?
微生宗纯道:“要不还是算了,不洗了”
“没事,我自己来”楼天籁能明显感觉到,有热热的液体流出,身下湿湿黏糊的,极不舒服
楼天籁此刻的模样,虚弱得好似一碰就会碎,楼天远实在不放心让她自个儿洗澡
“嗯,热水里泡泡或许会舒服些……”郦师白这话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完全没有平时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风格
楼天籁扶着浴桶,勉强站好,将楼天远往外推了推,“个个,你们出去”
“可是……”
郦师白拉了楼天远,临走前嘱咐道:“天籁,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喊一声”
楼天籁:“嗯”
微生宗纯红唇翕动,欲言又止,跟在郦师白身后出去了
卧室门关好后,楼天籁脱了衣服,靠在浴桶里,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热气熏得她脑子晕乎乎的
尚书大人坐不住,在外间走来走去
郦师白与微生宗纯各自立在一旁,沉默不语
“太医怎么还没来?磨磨蹭蹭的……等他过来,我妹妹都痛死了不行,我得亲自去拎过来”楼天远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
“你去,我在这里看着,不会有事的”郦师白道
楼天远最担心的,就是郦师白在这儿
微生宗纯知道他的心思,道:“还有我呢,天远哥哥放心”
楼天远犹豫了一下,飞快的冲出门去
许久,没听到卧室里的动静,郦师白走到门边,敲了敲,问道:“天籁,洗好了吗?”
没有回应
微生宗纯心里咯噔一下,“天籁妹妹她,不会出事了?”
“天籁天籁……”郦师白眉头一紧,声音大了些
微生宗纯也跟着喊了几声,可是,仍然没有任何回应
郦师白稍作迟疑,将房门推开仅容一人通行的缝隙,走进去之后,迅关上门并顺手反锁,将微生宗纯隔离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