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戏码?”
江宽:“都已经杠上了,若不把他的女人抢过来,咱不是太没面子了吗?血腥就血腥,谁怕谁”
江锦附和道:“是极是极,既然杠上,就非抢不可纵是主子爷不抢,咱也必须得抢”
江桓沉吟道:“也对,不抢白不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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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陷入梦魇,眼角处,时不时还会有泪珠滴下,楼天籁的身子缩成一个小团
黑暗中,郦师白坐在桌边,面对着大床,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一夜的酒甜美的果子,酿得甜美的酒,喝在嘴里,竟是那般的苦涩
翌日中午,小厮千景和江宽江桓等又开始在外面飘荡
江锦:“啧啧,昨晚究竟是有多激烈啊,到现在还起不来?”
江宽:“不会是想连战三天三夜?”
江桓:“主子爷的身体受得了么?该换药了”
小厮千景犹疑着,“那我到底要不要送点饭菜进去呢?”
江锦:“咱还是晒晒太阳喝喝茶,主子爷若有吩咐,会吱声的,用不着你们在这瞎操心,省得扰了他的好事儿,到时罚你们去搬砖头”
直到下午,楼天籁才幽幽醒来,翻了个身,就看到郦师白坐在对面,正望着她
懵了一会,方慢慢记起这是在哪儿楼天籁只觉得头很沉,嗓子里又干又疼,眼睛又涩又涨,很不舒服
“你醒啦”估摸着她大概会在这时候醒来,特意让人备好了醒酒汤,郦师白端到床边,递给她,“喝了它会好受点”
楼天籁迷惘问:“伯伯,我是不是喝醉了?”
郦师白:“是”
“我喝醉之后,那个,没瞎闹腾?”楼天籁这是第一次喝醉,心里面难免有些忐忑,毕竟电影里或者话本子里的人物喝醉后都会闹事,她可不想丢丑
郦师白笑笑,摇头道:“没闹”
没闹就好,楼天籁松了口气,一面喝着醒酒汤,一面努力回想着昨夜的情形,可是,她只记得喝酒之前的事情,醉后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模糊有点印象的,好像是她哭了
并且哭了一晚上,累死了
喝完将碗还给郦师白的时候,发觉他的面色有些憔悴,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衣裳,楼天籁看了看床上,不像是有两个人睡过的痕迹,那张美人榻还是保持着昨晚他们下来时的样子,不由问道:“伯伯,你是不是没睡觉?”
“嗯”
“为什么呀?”
郦师白老实回答:“睡不着”
看着大亮的天色,楼天籁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郦师白答:“未时”
楼天籁闻言大惊,“都已经是下午啦?”
郦师白点头,“嗯,你睡了很久”
“哎呀,被哥哥发现我夜不归宿,他又要啰嗦了”楼天籁急忙掀开被子,跳下床,哪料头重脚轻,控制不住的栽倒下去
郦师白,及时将她捞起,“小心点”
楼天籁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喝酒果然误事”
郦师白曲了食指,在她脑门上敲了敲,“是你酒量不好,偏还喝得太多”
楼天籁耸耸鼻子,“好喝嘛”
想到昨夜她失声痛哭的情形,郦师白心里发闷,沉声道:“天籁,以后若要喝酒,就来丞相府,不要在外面喝”
楼天籁欢快笑道:“当然,在外面喝酒要花钱,你这里却是免费的,而且我只喜欢你酿的酒”
郦师白倍觉舒心,微微一笑,“记住你的话”
楼天籁一面穿鞋袜,一面道:“伯伯,我先回去了,等下回再来蹭酒喝”
郦师白:“我让人送你回去”
楼天籁摆摆手,拒绝道:“不用麻烦,我一个人反而轻快些”另外,不忘叮嘱,“伯伯,你要好好休息,试试我带给你的药,绝不会比御医的药差”
郦师白笑着点头,“好”
回到醉梨园,正撞见楼天远沉着一张脸坐在屋里,白芨白薇白芷站在一边,抱成一团咬耳朵
楼天籁心下暗道不好,忙摆出笑脸,亲热的打招呼,“嘿嘿,哥哥”
这一声哥哥唤得,要多甜有多甜
奈何楼天远不吃这套,脸色阴沉的望着她,“你还知道回来?”
楼天籁厚脸皮的干笑,“有点事儿,耽搁了一下”
楼天远挑眉,“你还挺忙?”
“哥哥,人家是干正经事情去了嘛”楼天籁干脆蹦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脖子,咕哝咕哝撒娇道:“我可不是贪玩儿”
娇软的身子贴着后背,伏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柔嫩的脸蛋儿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楼天远只觉得心肝软得都快融化了可她一个小女孩深夜在外,终究不是个事儿,万一出点什么乱子,他都不敢想楼天远轻咳两声,继续把脸绷紧,“你一个小姑娘家的夜不归宿,还好意思说干正经事?”
“是真的啦,我去丞相府看郦师白了”
楼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