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这是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身体不舒服就一定要吃药吗?在小婉看来,伯舟只是小有不适,吃药未必好。”楼天籁神情极为认真,像个小大人一样,与平素大不相同,深深望着微生宗睿,叹道:“小婉平时虽粗枝大叶,然而这一次,她真的不是在胡闹。太子哥哥有没有问过太医,伯舟真的非吃药不可吗?”
“……”微生宗睿没吭声。
“伯舟和流光,是小婉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婉对他们的爱,绝不比太子哥哥对他们的爱来得少。”从微生宗睿身上收回目光,楼天籁低声的笑了笑,笑得很难过,“小婉不会回三口居的,依照小婉的性子,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她只会躲得远远的,一个人默默舔伤口,不会让任何人瞧见。”
眼底浮现了浓重的懊悔与不舍,微生宗睿猛地从地上跳起,“我去找她。”
楼天籁不置可否,坐在门槛上没有动,一只手撑着下巴。
边往东宫正门大步流星,微生宗睿边交代道:“青松,青柳,带上人随我出宫。”
至此为止,神经紧绷了许久的青松,总算是能够舒出一口气,“遵命!”
微生宗睿忽然想到了什么,迟疑了片刻,转身走回到楼天籁跟前,“天籁妹子,你可知道小婉去哪里了?”
楼天籁抬起头,面无表情,木然说道:“不知道,我没让人去找过,也不打算去找,这是太子哥哥的事情,太子哥哥自个儿看着办吧。”
微生宗睿没再多言,带着数十绿眉毛,亟亟离开了东宫。楼天籁远远望去,还能模模糊糊的看见,微生宗睿坚定的背影。
直到微生宗睿的身影从东宫消失,青艾和青末才从角落里钻出来,感激的对楼天籁道:“奴婢们侍候太子爷有些年头了,从未见过太子爷发那么大火,吓死人了,幸亏有楼姑娘能帮忙劝导几句,不然奴婢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楼天籁摇头,“太子哥哥之所以能回心转意,却并非我出言相劝的缘故。”
青艾不解,“啊?”
“其实太子哥哥早就后悔了,只是你们啊,被他发火的模样吓倒了,不敢靠近。”楼天籁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朝小娃们居住的春熙殿方向走去,“我不过来得正是时候罢了,又恰好给他递了个台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