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们”
“闭嘴”二哥脸色一沉目光一凛
詹南芳不以为意的看着二哥,“二子,要是你还记得秀六岁那一年是如何从山上下来的,那么,你就还应该当初我们两个当着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秀发过的誓,如果,你忘了,那么,就由我去完成”
二哥听到詹南芳的话,脸色垮了下去,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会忘记,但是,秀的路是由她自己选择的,我无权干涉”
詹南芳冷笑一声,“做一条忠实的狗还是做一条护主的狗,你自己选择,我言尽于此”
詹南芳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留下的是他的话在二哥脑海里面不断的徘徊,是做一条忠实的狗还是做一条护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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