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王漠的声音愈发的冰冷。他的目光只是微微一扫。已然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场地的租赁费用。各类菜肴甜点以及酒水的费用。这些都丝毫不差。整整十一万五千。可看遍整个账单。王漠却找不到那两只拉菲酒的名录与价格。问題出在哪里。已然显而易见了。
“不对。。这个。这位先生。请问是哪里计算错误了。”副经理听到这话。不由心中弥漫起几分恐惧。眼前这位先生明显与沈先生是好友。如果他把账单计算错了。沈先生勃然大怒。降罪于他。那可怎么办。。
“不是计算错了。而是疏漏了一项。”说着。王漠的目光淡淡的扫了陈俊一眼:“之前我们开过两瓶八二年的拉菲酒。木盒装的珍品。市价应该在十五万以上。甚至更多。但是你这上面却又沒有拉菲酒的价钱与名录。只有这次宴会的场地租赁费用以及餐饮的基本费用和服务费用。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此话一出。陈俊的脸颊更加得阴沉几分。他已然料到了王漠会在此时发难与他。只不过他想不到王漠会如此直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果此时被揭穿。他陈副总裁的名头。算是臭到家了。
“拉菲酒。。”副经理疑惑的念叨一声。神情中尽是古怪之色。
“不好意思。先生。我想……是不是您搞错了。我们的柜台并沒有拉菲酒的出仓记录,并且……”副经理顿了顿。脸上流露出几分惭愧之色:“并且……近几年八二年拉菲越发的珍贵。就算是我们帝皇酒店想要入仓八二年拉菲。都需要提前半年的预约以及搜购。尽两个月來。酒店的八二年拉菲酒早已经售卖告罄了。唯有几只八四年与九零年的拉菲酒还沒有售卖完毕。另外……先生。你所说的木盒装拉菲酒。本酒店不曾购置过。所以您的疑问是不存在。不成立的。”
“你。你说什么。。”王漠忍不住惊讶的喊道。
“我说……王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陈总想要逃避账单吗。真是笑话。八二年的拉菲酒这么珍贵。酒店里怎么可能有得卖。肯定是陈总自己从其他渠道收购回來。这才慷慨的拿出來与我们分享的。真是土豹子进城。陈旧当新鲜。”
“好了。胖子。”胖子的一句话让王漠哑口无言。陈俊对此一幕。冷笑一声。淡淡的喝止了胖子:“他们不明白也沒什么稀奇的。这八二年拉菲酒的珍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唉。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跟一个养猪都养不活的‘废物’在一起。也难怪同样这么无知。”事到如今。陈俊也不再遮掩。前面的话音落下。随后又是一声看似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响起。在这寂静的会场之中。他的‘自言自语’自然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际之中。格外的清晰。
“草泥马。。你说什么。。有种的再给老子说一遍。。”王漠听到这话。猛然爆发。疯狂的咆哮宛如狮子的怒吼。隐藏在笔直休闲裤中的双腿赫然青筋暴起。
踏地。弯曲。
眼见就要猛冲而去。一记重拳攻向陈俊。
嗒。。
如火中烧的紧急情况之下。一声轻响让一切都归入了平静。
“好了。王漠。沒必要这样。”沈鹏的手掌轻轻的拍在王漠的肩膀之上。淡淡的笑道。
“可……”王漠还欲要说些什么。但沈鹏那微微的笑容却好似有魔力一般让他心头的怒焰尽皆冷却。全身上下绷紧的神经一阵舒缓。暴怒的气息也归入了平和之中。
“沒什么好可是的。呵呵。感觉酒沒喝够。走。今个晚上我做东。咱两再喝一次。”说着。沈鹏沒有停留。沒有犹豫。只是搂着王漠的肩膀。转身向着会场的大门离去。
瞬息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除了王漠以外。再无任何人感觉到丝毫的异样。他们甚至沒有察觉到那一瞬间。从王漠身周所爆发的杀意。若不是沈鹏拍出一道浑厚的土之灵气让王漠的气息平和下來。此时的陈俊恐怕早已经血流当场了。。。
“哈哈哈……还真是一个废物。陈总。你看看那两个人。一个心里不如意。不痛快。就跑去借酒消愁。社会的底层人果然如此。唉……”胖子算得上是陈俊的头号‘狗腿子’了。眼见此时沈某人不温不火。‘无能’的表现。他也顺着陈俊的话语。凛冽的戏谑道。
“废物。。”
这个被两度加重语音并冠在自己头上的称号终是让沈鹏的双眉微微蹙起。行进的脚步突兀的停滞。
“陈俊。希望你适可而止。我沈鹏能容你其一。纵你其二。但绝不会有第三次。你好自为之吧。”
不温不火的话语落下。沈鹏不再回头。与王漠一同。漫步离去。也正在此刻间。陈俊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題。。
不是他的酒。不是酒店的酒。。
那么。这两瓶八二年拉菲到底是谁的手笔。。
难不成是……
不。。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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