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在我手上。不知这样。我与你平等对话的资格……够了吗。。”
犹如冥灵般的声音回荡在别墅之内。阵阵寒风吹袭而來。格外的寒凉。可在场的几人都浑然未觉。目光呆滞宛如木鸡。空洞的双眼好似失了灵魂一般。看不出任何神情动态來。气氛再度凝固。天地间好似在这一刻陷入死寂。
黑烟弥漫。原本整洁的道路变得好像刚刚结束战争的战场。硝烟还未泯灭。一切犹如人间地狱。
衣衫早已褴褛。在那燃烧的灰烬当中还残存着几点火星。十数人的面孔已然模糊不见。中年人甚至认不出他们谁是谁。更加看不到他们临死之前神状。是否挣扎过。是否恐惧过……还是这一切都好似犹如天降惊雷。让这十数人还來不及反应。就安然的离去。沒有一丝半毫的痛苦。
啪。
一声脆响打破了空间凝固的桎梏。白经理手中的手机赫然掉落在地上。光亮的屏幕猛闪几下。竟然就这么不堪重负的毁灭了。也因为这一声响动。中年男子率先从呆滞中苏醒。他茫然的看着沈鹏。眼中。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傲然与戏谑。只是颤巍巍的说着:“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人神融合。凝朔心念神境。心随念动。念掌虚空……就算沈鹏的境界还未到一个念头生出就足以斗转星移。毁天灭地。但是引出区区几道惊雷。将人轰成碎渣。这还是举手之劳的。不过……这话说出來。端木花青和这中年男子会不会相信是一说。而沈鹏会不会告诉他们却是另外一说了。沈某人可还沒有傻到将自己的老底随便往外揭。
“呵……只许您的人守在外面。不许我的人守备在别墅周边吗。。”这个借口着实有些虚无缥缈。疑点众多了。这十数人的死状实在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如果要解释起他们是怎么被杀的。被什么杀的。那还真是难住沈鹏了。不过……这个问題或重或轻。引开他们的思维倒是不难。沈鹏只是淡淡一笑。轻声道:“伯父。不知……考验结束了吗。”
三人的思维还只是停留于沈鹏的前一句话并未走出。谁也想不到沈鹏会这么快就抛出第二块‘重磅炸弹’。。伯父。。考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沈鹏话音一落。三人都在同一时间呆滞了起來。不仅是端木花青和白经理。被沈鹏称作伯父的中年男人同样如此。至于沈某人。他只是夹带着一脸浓浓微笑。站在一边点燃一根烟。静静的等待着他们回过神來……时间这东西沈鹏最不缺。这事慢慢來。不着急。
烟雾缭绕。轻烟四起。这也只是一根烟的功夫。端木花青便横眉一挑。带着一脸疑惑來到沈鹏的身边。低声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考验。”
声音不大。可无奈何的是。空旷的别墅之中。声音的集中度很是不错。也因此。她的话语也传进了白经理与中年男人的耳中。一时间。气氛骤然诡异起來。三人的脸上都挂起了各不相同的神色。或笑。或疑。或……
“这就要问伯父了……您说。是吗。”沈鹏又一次搂住了端木花青的腰肢。对着她轻道一声。目光便再度回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上。而此刻。中年男人的脸上赫然浮现起丝丝笑意。这份笑容沒有了之前的傲然与讥讽。换來的只是淡淡的善意与好奇。不过他并沒有着急开口。只是细细的打量着沈鹏。似乎想要重新认识认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事实上……沈鹏也并不确定这一切是不是考验。
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刻开始。沈鹏便觉得这个男人很是眼熟。可左思右想。却又浑然不觉他到底是谁。不过……沈鹏虽不是什么天才。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傻子。事情进展开來之后。男人的一举一动。也都被沈鹏收入眼底。细细一番思量。沈鹏赫然明悟……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至于考验一说……全凭猜测。虽说眼前的中年男子下令开枪时极为果断。让人措手不及。但是沈鹏很清楚。跟在这中年男子身边的两个保镖。根本不如在龙山香园的那五人。
沈鹏并不懂枪法。但是从逻辑思维上來看。龙山香园那一晚的五人。完美的用子弹的轨迹封锁了自己躲避的空间。也因此。沈鹏终是狠狠的挨了一枪。至于眼下倒地的两人。既沒有绝顶的枪技。身体素质的强度更加沒有那五人的强大。以此看來。中年男人的真正意图并非是要干掉自己。纯粹的考验。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至于事情到底是怎般一回事。那还要让这中年男人來解惑了。
“呵呵……花青。看來你并沒有看错他。”中年男子呵呵一笑。站起身子抖掉了沾染在身上的木屑。轻声的对端木花青说道。而目光……则依旧饶有兴趣的徘徊在沈鹏的身上。
端木花青听到这话。不禁蹙起了眉头。事态进展的跳跃速度实在太快。快到她端木夫人也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沈鹏说这一切是考验。他是从哪里发觉的。
“别跟我打哈哈。先把事情说清楚。”端木花青冷哼一声。脸色依旧冰冷。瞅了瞅门口的两具尸体以及门外道路上的惨剧。这便对着白经理挥了挥手。示意她找人将这里尽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