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酸楚之意蔓延开來。鼻头、眼眶。都泛起一阵不适。。忍耐。忍耐。忍耐。。。
她很明白。更加清楚……如若那委屈模样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收入眼底。她便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这辈子。她都无法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抬得起头。
“咳……嗯。是啊。八年不见了。你……好。”轻咳一声。尽量让那沙哑哽咽的声音不要显露出來。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声线却都不受控制的扭曲着。
周围旁观的客人虽然沒有流露出太多的嘲讽。但是这其中无外乎有人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姿态等着看笑话。端木花青……这个神一般的女人也会有今天吗。真是可笑之极。
“呵呵……端木夫人。这八年你一点都沒变。还是那么的漂亮。不过……这八年你过的不怎么好吧。唉……说來也真是。你家那位临走之前。怎么沒给你留下一个孩子啊。让你一人孤苦伶仃的留在世上……”
砰。
一身闷响。随着那话音吐露响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从端木花青的手中滑落。鲜红的酒液顺势洒在了同样鲜红的地毯上。慢慢的渗透。
你家的那位……孩子……孤苦伶仃。
真的只是同情吗。如果只是同情。端木花青倒是乐得接受。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西门嫣话中所含之意。。八年前你嫁给‘白老头’。想必那这整整八年。你高贵的端木花青依旧纯白无暇。乃是圣女一枚吧。甚至连一丁点‘荤腥’都未曾尝试过。嫁给一个毫无能力的老头子。也就你端木花青这个大笑话能做得出來。
“你……”端木花青神色一凛。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面带嘲讽的西门嫣。紧捏的粉拳引得指甲变得煞白。愤怒无比……可有无计可施。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其实……寡妇也沒什么不好。起码一个人乐得清静了……不是吗。”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一片。西门嫣敢于说出这种话來。就不害怕端木家的报复么。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不然。口舌之争罢了。更何况她西门嫣的后台也不是好惹的。实话实说而已。难不成连言语自由权都沒有。
阵阵嗤笑声终是在此刻忍不住的回荡而起。一道道饱含讥讽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孤立无助的端木花青。所有人都将端木花青那尊贵的身份忘却。此刻的端木花青。不过是一个可以肆意受人羞辱的寡妇罢了。一个从未尝试过‘荤腥’的寡妇。甚至于……几个体态臃肿的男人。双目之中爆发出了些许淫念。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端木花青。那随着呼吸而不停起伏颤抖的‘圆润’之上……
嘲讽。讥笑。无外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西门嫣已然完全占据了主导。多年的仇恨在近日得以‘释放’。舒爽的感觉犹如天降。洗涤着那罪恶的灵魂。意气风发好似脱胎换骨的西门嫣。眼神中仅剩下的只是对于端木花青的不屑……
“请问你说够了吗。”
寂静压抑的气氛忽然被打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起。西门嫣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转头望去……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她非常的肯定。此次的邀请名单中。绝然沒有此人……她的心中正在疑惑揣测。可那个男人却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什么机会。。
躲过一巴掌的机会。。
“啪。”震耳欲聋的脆响赫然响起。沒有人看到那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但西门嫣却是实实在在的倒飞出三米远。重重得砸在铺设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紧紧数秒。一个火红的巴掌印显现在西门嫣的左脸。印记一点点的隆起。胀大……而左侧的嘴唇更是惨不忍睹的暴裂开來……一道腥臭在刹那间充斥在了空气当中。西门嫣修身的米色长裙。赫然被自己的鲜血。染红大片。
男人轻轻的拍了拍手。傲然俯视着不远处跌坐在地上面目呆滞。回不过神來的西门嫣。冷漠一笑……
“这一巴掌……我想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这一巴掌是端木花青的男人给你的见面礼。”
“第二……在我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贱货罢了。。”
【一更到。夜晚还有二更。十二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