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次回答的不是黑子,而是阿七,沉思许久,阿七迷茫的眉宇间露出了些许的坚定,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有意重操旧业,再打一片天出來,毕竟好歹二十四五岁,此时若是不奋斗,老來只得遗憾终生,
人的一生,要么轰轰烈烈的活着,要么就平平淡淡的死去,
“六千万华夏币是够的……不过,我的话还沒说完……大当家现今不在越南,”
“不在越南,,”只待黑子这话出口,沈鹏顿时惊呼一声,若不是太极大道已成,搞不好沈鹏还真会一巴掌把黑子抽晕过去……这他妈说了半天,等于废话,,
沈鹏的怒火砰然而发,黑子自然感受到了,他倒是不慌不乱,只是苦涩一笑,不敢再多嘴一句,好不容易燃起的生命之火,他可不愿意就此彻底熄灭,
“哼,”沈鹏冷哼一声,懒得与这黑子多纠缠,你这莽汉,真让哥们看不爽了,杀了便是,
“看來……鹰一是把局面开拓到非洲了,”阿七听到黑子的话,自然回过味來,无奈一笑,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沈鹏不帮他了,而是老天爷不愿帮他,
“非洲,”沈鹏的嘴角抽搐一下,不自觉的流露出了冷冷的笑意,瞥了瞥黑子,淡淡的问道:“鹰一不在越南,那谁在越南话事,”
“鹰老二,不过现在也相当沒有话事人了,”黑子看了一眼身后的草丛,眼角若隐若现对沈鹏露出了些渴求,他是真心希望沈鹏能够放过他,可是沈鹏对他的好感可在之前那一刻全然泯灭殆尽了,放过他,其实……也不是不行,,
“回答一个问題,让我满意了,我放过你,”
回答问題,,
就这么简单,当然不会,黑子自己也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打算刁难自己,答不答的上來与自己是否能活命沒有多大的关系,关系取决于,这个男人的心情够不够高兴,
“你……你问吧,大不了我黑子就是一死,”黑子这也算是豁出去了,机会,唯一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就算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有意刁难,可争取与不争取之间的差距的,可是天差地别啊,
沈鹏见此一幕,淡淡的笑了笑,问題,问題很简单,既然黑子将自己与阿七的计划泯灭了……那便……
“鹰一不在越南,那么如何才能将黑鹰雇佣兵团瓦解殆尽,甚至是占为己有呢,”黑子既然给了自己与阿七当头一棒,沈鹏自然不会客气……他若是能说出个所以然來,放了他,只是一念之间而已,
黑子的呆滞,阿七的嘲讽,阮妙玄的茫然,一时间,气氛几近凝固……鹰一不再越南,他不死,那就等同于沒机会,而他不死,黑子也等同于沒机会,是的,这是个不给黑子丝毫生存机会的问題……
答案,答案,答案,,,
黑子的精神极尽崩溃,死吗,被这么一个问題困死,黑子狠,狠他平时为什么沒多读点书……
哭笑不得的场面持续着……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眼见黑子说不出个答案來,沈鹏站起了身子,淡淡笑容很是随意,可是在黑子的眼中,却是死亡的噩耗,
“看來……你是说不出个答案來啊,”嘴角微翘之际,阮妙玄已然转过了脸颊,不去看那即将发生的一幕……
“等……等等,”黑子看着蠢蠢欲动的沈鹏,终是开了口,
“有答案,,”沈鹏对此很是诧异,这黑子应该不是蠢货,事到如此还要求饶,肯定不然,难道他想到答案了,
“咳咳……把他们全部杀光,算不算,”黑子的脸上尽是惊恐与惧怕,可是在这两种负面神态之中,还夹带着些许的憨厚……
凝固……无限的凝固,最难的问題,却被……最简单的方式解开了,,,
“杀光,杀光,,杀光,,,”
“哈哈哈哈……好一个杀光,奇才,真他妈的是个奇才啊,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随风而起,笼罩山谷,镜湖湖面,波光粼粼,如画似景,沈鹏的步子已然迈开远去,而身后的三人,却陷入了无限的呆滞……
杀光,杀光,,
奇才曰: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