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上饮料。只不过阮妙玄的神经明显沒有沈鹏的淡定。眼眸还时不时的瞥向切割台。所谓小赌怡情。阮妙玄这第一次赌赢了。就会想着第二次也要赢。人之常情嘛。就算她是个纯洁的丫头也不外乎如此。
吧台的窗户是那种复古的圆窗。大概是一二十年代。海上邮轮的那种窗户。挡风防弹。都不是问題。虽然窗户不大。不过透过圆圆的窗户往出窗外。却别有一番情调。只不过此时的这份情调也只有沈鹏一人懂得欣赏。其他人都沉浸在赌博的欢乐当中。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场景。除了沈鹏觉得有些腻歪了以外。其他人却都是一脸的兴奋。毕竟众人沒有像沈鹏一样。已经可以预测出结果。
石屑飞舞。整个动作持续了两分钟。一小块石皮脱落。这一块并沒有像之前那一块一样无绿。反之。这第一切。已经有人惊呼出声了。
“冰种……又。又涨了。”本就吵杂的酒吧再次一阵沸腾。沈鹏只觉耳膜一阵吵杂。却沒有想到。阮妙玄这丫头禁不住兴奋。扯着他就奔了过去。來到切割台。阮妙玄便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剖面。兴奋之意全然写在脸上。
运气。是无法用言语文字來形容的。只有亲身经历。那才会懂得什么才叫做运气。
可以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大运气’的见证人。当事人之一。沒有人脸上还带着讪笑。谄媚。有的只是震惊、兴奋、羡慕、妒忌。望着沉浸在复杂情绪当中的众人。沈鹏却不打算给他们浪费时间的机会。毕竟还有四十一颗等着自己收拢呢。时间就是金钱。沈鹏可是想敢在日落之前。去甲板修炼一番。去感受一下这次因为地灵之气。修为微涨之后的感觉。
“船哥……收钱吧。王哥。给钱吧。你们要是再敢废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我说了那么久。可不是开玩笑的。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我和你们两可都是正正经经的说生意。要是你们一个不给钱。一个不收钱。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沈鹏的脸色骤然一冷。丝毫沒有因为那翡翠的出世。而升出一丝喜悦來。伴随着冰冷的话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沈鹏轻轻的摆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只是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咔咔’声骤然响起。众人这才反应过來。这个年轻人讲了那么久的理。现在懒得废话了。直接用武力镇压。我们要是不听他的。那就有的受了。
沉浸在翡翠赌涨以及沈鹏的武力震慑当中的众人。此时脑神经根本反应不过來什么。老王干脆的重新写了一张支票。而老船也心甘情愿。沒有半点不妥的收下了。至于沈鹏……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跳进了舞台的夹层之中。随意的摸索一阵。捧起两个个头更大的原石又走了过來。撂在切割台上便说:“之前那一分为二的翡翠是王哥你的了。不过……收了报酬可不能不干活。继续切吧。不过要小心的切。不能一分为二。”对于沈鹏古怪的要求。还沉寂在呆滞当中的老王根本沒有去琢磨。只是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这便再次开工。而围在周围的众人。也二话沒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之前的一切。都平平静静。静如止水一般。实际上。他们的如此状态。那是受到的震撼过于大。而导致的。
众人脑中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回响着:这……这真的是运气吗。还是。他……有透视眼。。
【二更到。切玉石这段总算是过了。大概明天就能进入小高潮。当然……是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嗯。本卷接近尾声。这也注定着第二只神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