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你看看弟妹的样子,多委屈的,”秦杰喝了不少,不至于乱性,但是乱神是一定的,这些东西按理说秦杰不应该问的,可是酒一喝开,礼数什么的都抛诸脑后了,几人称兄道弟,堪比亲兄弟,而实际上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当然了,经过这回的事情,几人与秦杰的关系要再上一层楼,
苏优此时也明显喝高了,口无遮拦的坦了白,而一边同样迷迷糊糊的沈鹏,也沒有阻止,这种小虾米般的事情根本引不起沈鹏的警觉去将酒意用灵溪气驱散掉,
“在岛国走货,我的一批东西被卡在海关之外了,正好鹏哥要去滇南搞点玉石,我们两就同行,”苏优这话明理暗就的再说,我的白粉被卡了,鹏哥要过去帮我解决,在苏优看來,柳神棍和秦杰与沈鹏的关系都不错,应该都知道他‘鹏哥’有将海关外的货拉进來的能力,所以这么说,很直接,很直白,两人应该一听就懂,
不过很遗憾,柳神棍对沈鹏的详细了解,只局限于‘半年前的沈鹏’,而此时此刻的沈鹏,早已经与半年前不同了,他不再是那个颓废的大学毕业生,
秦杰对沈鹏的了解要比柳神棍少得多,自然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优这本來直白直接的话放在此时,便成了无用功,不过就算如此,这话还是引起了秦杰的注意,
“走货,白粉,这沈鹏跟着去是干什么,他也要插一手,赚上一笔,”秦杰心中盘算一阵,脸上并沒有表露出太多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不该管的闲事沒必要去理会,秦杰來侯云县的主要目的是照顾好‘柳爷’,如果可以,取得‘柳爷’的信任,日后‘柳爷’在柳云峰面前提起,他秦杰肯定要高升,至于沈鹏,那是附属品,稍带的,这沈鹏和‘柳爷’关系好,秦杰与沈鹏处好关系是应该的,至于巴结沈鹏,那就沒必要了,而他的事情……也不用如何在意,就算沈鹏要玩毒品,那也是沈鹏自己的事,和秦杰沒关系不是,
柳神棍一开始也并不知道沈鹏和苏优去滇南到底是干什么,可是现在被苏优这么一说,他不禁的关心起來,与秦杰的想法一样,柳神棍立刻就想到沈鹏是不是要玩毒品,柳神棍和秦杰不同,柳神棍那是将沈鹏当兄弟、徒弟、亲孙子來看待,他不想看到沈鹏误入歧途,不过……这毒品也不是不能沾,若是沈鹏执意要玩这暴利的东西,那柳神棍也只能指点沈鹏,不要亲自主持,想玩大,那就要有傀儡,自己在后台玩控制,
劳力者百姓也,劳心者帝王也,各行各业都是如此,而对于毒品这个风险高的行业來说,后台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劳力者的风险最大,而劳心者的风险则可以降到最低,
“臭小子,你要玉石干什么,”苏优说出沈鹏要玩玉石,那自然不是说空话的,肯定沈鹏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玉石,
柳神棍的这个问題将沈鹏问住了,自己要玉石干嘛,布阵啊,可是这话能说吗,不能,沈鹏不想被当作精神病,也不想被人窥探到他的秘密,
“帮一个朋友要的,关系很不错,只得帮他跑一趟了,”沈鹏这话自然是假话,不过假话并不代表沈鹏不需要玉石,所以柳神棍此时听得也是个云里雾罩,不明所以然,沉吟一阵,还是沒有将肚子里的话倒出來,反正柳神棍知道沈鹏的电话,等酒醒,头脑清醒了,再彻头彻尾的谈一次吧,
“哦,呵呵,”柳神棍笑了笑,便沒在说话,端着手中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夜晚八点,酒宴散了,几人都出现在了皇朝大酒店的门口,
奔驰车前,沈鹏,苏优,以及秦杰的助手林立,站在三人对面的则是秦杰,柳神棍,王雨王小易,
“苏老弟,沈老弟,这次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畅饮一番啊,”说话的自然是秦杰,他的双眼透发着对沈鹏和苏优的不舍,感情倒是真的,不过也有夸大做作的成份,
“呵呵,会的,秦哥这样的好酒友可是不多啊,”
“嘿嘿……彼此彼此,行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道别了,苏老弟,后会有期啊,”秦杰吼了一声,这便识趣的退开了,柳神棍看了沈鹏一眼,只是道了一句,养殖场我会帮你照顾的……不过,你小子别想我给你垫钱,后续的建筑金额赶快打过來啊,释放了一下吝啬的本性,柳神棍也离开了,
林立和苏优都不傻,两人也上了车,将空间留给了沈鹏和王雨王小易,
“真要走了,别哭,会回來的,等下次回來,咱们就不分开了,小易也不许哭,做个男子汉,好好照顾妈妈,”沈鹏亲吻了一下王雨的嘴唇,又亲吻了一下王小易的额头,轻声的说道,声音沒有哽咽,可是微微的颤抖却不可避免,
“爸爸,我一定会保护好妈妈的,我等着爸爸回來和我一起睡觉,”王小易可爱的模样很是让人喜爱,稚嫩的声音一边喊,眼泪也流了下來,不舍的看着沈鹏,
王雨看着这对‘父子’的模样,身子不住的颤抖,家啊,这就是家的感觉,
“早点回來……我等你,爸妈……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王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