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差距极大。这是众所周知的。而南海更是如此。有钱的人。身价上亿。负资产的穷人更是比比皆是。当然。其中不乏是一些卯吃寅粮卡奴。房奴。
奔驰车在前开路。法拉利尾随其后。紫色的奔驰车中坐着三个女人。司机是李振玉。而后面。法拉利中。是两个男人。司机是沈鹏。
沒错。沈鹏又沦为了寇楠的司机。只是这次。寇楠沒有躺在后面偷懒。而是系上了安全带。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沈鹏也看出來他的欲言又止。是想要说什么。不过寇楠不开口。沈鹏也就不张嘴。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嘛。
眼看着快要进入西郊的西乡镇范围了。沈鹏以为寇楠这路上不准备开口了。沒想到他还是按耐不住的长了嘴。
“鹏子。你真的要和苏优玩毒品。”寇楠已经不需要去问沈鹏和苏优到底有什么秘密。因为……和苏优搞到一起去。还让苏优如此的紧张沈鹏这个‘合作伙伴’。那也只能是玩毒品的了。
“其实……我送给他的拿包东西就是白粉。我手上又一批货。放着也是放着。我一直到苏优是玩这个的。就想着把那东西出手算了。不然时不时看上两眼。心里总是发毛。”沈鹏也不打算隐瞒了。因为沒什么必要。现在是个傻子都能看出來沈鹏准备和苏优干什么了。当然。这个‘傻子’前提必须知道苏优是玩毒品的。李振玉。莫灵都挺聪明的吧。不过他们不知道苏优是玩毒品的。也就不知道沈鹏和苏优的秘密了。
“呵。你还真把我吓了一跳。原來只准备做一单。”寇楠轻松一笑。很显然。沈鹏的这个答案他很满意。玩毒品。那是丧尽天良的事情。想想当年的鸦片战争。害死了多少人。不过做岛国人的生意。寇楠倒是很乐意。只要不害咱们华夏人不就行了。更何况。沈鹏话里话外的意思都透发着‘只做一单’的意思。这就更加沒什么好担心的了。
“那你还当呢。我对毒品不感冒。你还不清楚吗。要不是手里有这东西放着。你说扔了吧。觉得可惜。所以也只能盼着这次能换点钱花花了。”
“你的白粉哪來呢。不会是你小子捡的吧。”听到了沈鹏的坦白。寇楠也就沒多少好奇心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的有钱人。上亿资产的那种。那一个是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越有钱。那就越脏。也可以说。想要有钱。必须经历一个‘脏’的过程。就算你以后洗白也好。这个脏的过程是少不了的。光是寇楠知道的。他父亲寇云北所做的一些事情。都极度让人发指……只是……这一切就是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的法则。沈鹏现在能开始‘脏’的这个过程。在寇楠看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寇楠也曾经想过。帮沈鹏脏起來。因为他真是害怕。他的这个好兄弟。一直不能‘悟’出里面的道道。一直脏不起來。那就算寇楠能给沈鹏多大的支持。沈鹏也只是个普通人。
所以。寇楠不但对于沈鹏的所作所为不胜其。反之……有些庆幸和高兴。
“真是捡的……你信不。”沈鹏苦涩一笑。这话可不算沈鹏说谎。韩老五那帮子当时都挡在地上的。自己在死人堆里找东西。应该算是捡的吧。
“哈哈……好像也就只能这么解释了。你小子啊……和苏优合作的时候。提防着点他。别全信他的话。玩毒品的人。那都是一条道走到黑的。如果出事了。他们只会想到如何自保。至于合作伙伴……这个东西是可以更换的。”说不得。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來。沈鹏长叹一声。打开了换气系统。娴熟的点燃一根香烟。深吸了一口。眉头紧锁:“这个我知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苏优这人。可以试着交交。”
“这是你的事。我只是提醒一声。呵呵……你先脏起來了。等到我脏起來的时候。你还能给我些建议和提醒。”寇楠并不是说苏优的人如何不好。只是借着苏优提一嘴。提醒沈鹏做这事还是小心为妙。玩毒品的。那可是一条道黑到底的狠家伙。动不动可就是拿名來玩的。
想到这里。沈鹏嘴角流露出了若有若无的苦笑。从韩老五那里‘捡’來的东西。可不单单是四十包白粉那么简单……好似……还有二十三把MP5冲锋枪。虽然冲锋枪是五成新的东西。不过能在华夏境内。一次性拥有这么一大批‘军火’可见韩老五的能量了。当然。不论他能量再大。还是死在沈鹏的手里了。
“你‘脏’。呵呵。你不是打算一直不脏吗。”沈鹏是明白寇楠什么意思的。寇楠的‘脏’。那是与生俱來的。寇家一大一小两个儿子。虽然只需要一个來主持大局。但是如此大的家业。试问一个人能撑的起來吗。就算他们是寇云北的儿子。但是也不代表他们拥有寇云北的能力。寇楠一直以來都在逃避。逃避家里的安排。逃避家族的事业。他想要的就是每天喝喝酒。泡泡夜店。可是莫灵的到來。这是一个讯号。他父亲给他的一个讯号:浪荡了那么多年。安个家。准备接受我对你的安排吧。沒错。莫灵是一个棋子。父亲对于儿子禁锢的棋子。寇楠一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但是还是向着火坑跳了进去。逃是逃不掉的。不过在这之前。做上那么几下无力的挣扎。也是好的。
“身不由己了。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