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为其难的去了几次,每次都是在那里呆坐半个时辰。然后,给那青楼女子扔下一些银子,就算是“嫖资”,好堵住悠悠众口。
这日子,没法过了!也不知道父亲去过青楼没有?去过了,有没有跟那些女人纠缠?这事,只要想一想,他就觉得恶心。
受杏儿的影响,他对吃“嫖*赌”非常排斥,很是厌恶。但凡有这方面嗜好的,他一般都会敬而远之,不去招惹。有几这样的人想要跟他做朋友,他很干脆的或疏远、或拒绝,将那些人拉入了黑名单。
蓝听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顿时又气又急。她是想要给儿子纳两房小妾,收几个通房丫头,甚至对于那亲王的女儿想要给儿子为贵妾,非常的乐见其成,非常希望儿子可以多多的开枝散叶。
但是,却不意味着她不稀罕穿云和扬帆,那可是她嫡亲的大孙子,穿云都二十多岁了,早就可以娶媳妇了!这眼见着,就可以抱重孙子了,叫她如何的不不稀罕这个孙子?刚才说的那话,根本就是气话嘛!溺死孙子的事情,她是万万不会干的!
什么?要去东北?!
“不行!那怎么行呢?你如今可是堂堂的御前三等侍卫,转年就可以身为二等侍卫了,堂堂的正四品的官儿呢!说放弃就放弃?那也太可惜了,我可不准!”
蓝听雨连忙扯住了穿云的胳膊。
穿云用力的一挥手,一句话都不说,拔腿就走。
扬帆看了看哥哥的背影,就特意走到蓝听雨的跟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凉凉的道:“祖母,你可要记住:如果你动摇了我母亲在将军府里的地位,我的小姨杏儿绝不会罢休,孙儿我也不会罢休!到时候,我和大哥是一定会带着母亲,出去自立门户的,相信小姨也一定会支持的!有了小姨的支持,圣上和皇后都不会插手,你就是去告御状,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说完,转身就走,把蓝听雨一个人仍在了那空荡荡的屋子里。窗外一阵强劲的秋风吹过,使劲的拍打着窗棂,发出一阵阵似乎很诡异的声音,把“做贼心虚”的蓝听雨给吓了一大跳。
“来人哪,一个个的,都死到哪里去了?!”
她很害怕,全然忘记了刚才丫鬟婆子都被她故意支出去了,为的就是想要用言语“威逼”自己的孙儿,好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nhec。
没有人回应,她忽然觉得一阵阵的恐慌席卷而来,差点就将她给淹没。同时,又觉得委屈极了:我儿清风,贵为正一品的大将军,又是堂堂的兵部尚书,怎么就连收一房通房丫头,都好像跟犯了罪似的?
经历过了耻辱艰苦的流放生涯,乃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耻辱,特别是流放路上,那叫一个苦啊!后来的几年,在豹子岗的日子,其实也过得还不错,原本心境已经平复许多。只是,回到了京城,儿子一跃成了万人瞩目的大将军,又贵为兵部尚书。她的虚荣心一下就膨胀了起来,就又开始想着要给儿子纳妾。
不过介于十多年前的“曹小姐事件”,她一直都心有余悸,不敢付诸行动。最大胆的举止,不过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将早春给买了下来,偷偷的调*教,时刻准备着顶上去,作为儿子小妾和通房丫头,。
这一天,还真是让她等到了。那天晚上,儿子又跟桃儿吵了一架,儿子就去了书房。她就亲自将早春好好的打扮了一番,派她去书房送加了料的羹汤,让生米煮成熟饭。
原来,她还担心第二天早上,儿子会生气会不认账。没有想到的是,儿子竟然很欢喜的样子,主动跟她提出:“我收用早春了,等早春有身子了,就把她提为贱妾吧!”
哈哈,这才叫做有备无患,水到渠成!
柴桃儿,这一局,你输了!
儿子主动要纳妾,那是天大的好事!有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总有一天,儿子还会纳贵妾的!我蓝听雨的儿子,堂堂的大将军,一生只有一个女人,这也太憋屈了吧?
柴桃儿,我的大将军儿子,不是你可以霸占、可以欺负的!怎么样,我以前没有说错吧?
可是,谁又能料到,蓝听雨才得意了没多久,孙子就“打上门”来,跟她说了这么一番相当“不孝不敬”的话儿,把她心里的那一点得意和喜悦,打得粉粉碎,半点也没留下!
“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沐家,乃是朝中最耀眼的新贵,又是将军世家,我的儿子怎么就不能纳小妾收通房了?!”
蓝听雨忍不住嘶吼了起来,声音异常的尖锐,传出去很远很远。她的叫喊声,惊动了很多的人,其中包括沐沧海跟桃儿。
沐沧海正在外拉牛牛法,接到手下的禀报,连忙扔下手中的毛笔,大步流星的赶回了自己住的院落。
“你这是干什么?疯了不成?!”
蓝听雨毫不示弱,双手叉腰,对着自己的丈夫怒吼:“我就是疯了,都是被逼疯的!她柴桃儿,不就是个挂名的郡主么?皇上疏远,皇后不喜,就连她自己嫡亲的妹妹,她也把关系弄得很僵,搞得众叛亲离的!她以为她是谁啊?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