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时候,沈捷听得两个孩子都沉沉入睡了,沈捷就将手探进了杏儿的睡衣里面,在她耳边深情低语:“杏儿,想死我了!”
灼热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在了杏儿的脸上、嘴唇上、脖子上,最后停留在了她胸前的饱满上。丰润的唇瓣含住了那粉红的樱桃,吸吮舔弄,杏儿可以清晰的感觉那蓬勃的情*欲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给淹没。
两人好久都没有正经的亲热过了,这几个月以来,因为住宿条件的问题,夫妻俩都不得不跟孩子们挤在一起个小小的木屋里。而且沈阔都快十一岁了,武功又好,听力灵敏。夜晚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几次,夫妻俩也是跟做贼一样,速战速决。
前段时间,春天终于来了,天气暖和了许多。沈捷就煞费苦心的,带着杏儿以“观察地形地貌”的名义,去了三十几里之外的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有温泉瀑布的隐秘地方,两人就在那里大战了一回,好歹让快要憋坏了的沈捷尽情的纾解了一回。
然而,至今也过去半个月了,沈捷早就熬不住了。
这天天搂着心爱的人入睡,却只能看不能吃,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定力稍微差一点的人,恐怕压根就顾不得身边就睡着十一岁的儿子,也要隔三差五的欢*爱一场。
杏儿被他吻得浑身酥软,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外屋,羞涩的低语:“别这样,孩子们会听到呢,这里屋和外屋,其实就是一间屋。”儿相这点了。
“别担心,听不到,他们都睡着了!”沈捷不由分说的一把扯开她的睡衣,还有自己的睡衣,赤*裸的身子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强势进入了她的身体。
感觉到她的身体还不够湿润,就停止了律动的动作,低头吸吮舔弄她的樱桃,一只大手在其中的一只丰盈上抚摸揉捏。直到感觉到了她溪谷里奔涌的湿润,这才大力挺腰,冲锋陷阵。
杏儿忍不住“嘤*咛”了一声。
沈捷愈发的兴奋了,加大了律动的速度和力度,不太结实的木板床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快停下,阔儿会被吵醒的!”杏儿被吓了一大跳,用手去捶打他的腰身,羞急交加。
说的也是,沈阔的武功修为非常不错,这声音还真会把他给吵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沈捷四下里扫视了一番,就从杏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轻轻打开衣柜,取出一床被单和棉被铺在了地。
杏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过来,咱们在地上欢爱,无论如何折腾,保证不会吵醒孩子们。”沈捷上前一步,将赤*裸的杏儿横抱了起来,放在了地上的棉被上,又扯下床上的被单,往自己的后背一披,欺身就压在了杏儿的身上。
一轮又一轮的“激战”,就此拉开了序幕。
这一夜,沈捷苦战了三次,每一次的持续时间,都在半个小时左右。杏儿累到极致,也数次被他带上了欢愉的巅峰,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1b5J8。
直到天快要亮了,沈捷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杏儿去了净房,把大水缸里的水倒满大浴桶,把自己和杏儿的身子都洗干净,好看的小说:。
两人都是习武之人,如今是初夏时节,倒也不觉得水冷得无法承受。不过,泡澡却是个奢望了。
杏儿下定决心:搬家之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找几个能工巧匠,修建舒适牢固的大宅子!到时候,她和沈捷两人一定要有一个独立的院落,不能再跟孩子们挤在一起住了!
这一次两次的还可以,次数多了,一定会惊动沈阔。男女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儿子太早涉及,否则的话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许悠然一人一个大屋子,就捎带上了弟弟的一双儿女,他这屋子也是挂了一个草帘子,把屋子一分为二。外屋住着侄子侄女,里屋是他自己的空间。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孤枕难眠,辗转反侧。想着杏儿跟沈捷两人或许正恩爱缠绵,他的心里就不禁涌起一股无限悲凉的感觉。
这一生,他注定要和杏儿失之交臂。自打杏儿成亲之后,原本他也没有什么贪念,只想要找一个还不错的女子,互相关心爱护着过一生,并努力的去爱上对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千挑万选,居然还会栽在宋流珠那样心胸狭窄的女子手中。
有时候他也忍不住要想,当初如果用心的挑选一个纯粹的农家女子,是不是如今的自己,还会觉得人生有那么一点点幸福?
年过五十五的许夫人,这半年多以来,也是第一次跟丈夫有了单独的睡房。老夫妻俩也难得的欢爱了一场,如久旱逢甘霖那般,狠狠的欢爱了一场。
云歇雨住,许老爷子在极大的欢愉之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夫人啊,老大他如今还是一个人,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他都快奔四十了,该娶妻生子了。只是,如今想要娶一个合适的女子,也不是那么容易。要不,就让他先收一个通房丫头?这样的话,好歹还不用夜夜煎熬,怪让人心疼的。”
许夫人的声音也很凝重:“是啊,可怜的孩子,正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