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大太太,也是本公主的好友,不要让章家的人任意的摆布!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不要生分了!”
这话,对于此时此刻的宋大太太宋连翘来说,是多么多么的温暖。章家的长辈,并不都是讲道理的,也有那么几个胡搅蛮缠、心术不正之人。此去章家,她其实是有点心惊胆颤的,只觉得脚步沉重无比。
柴曜闻讯,匆匆赶了过来,
今天,他正好去县城办事去了,听到手下来报,连忙快马加鞭的往回赶。然而,还是迟了一步,来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安静刚送别了宋大太太。
安静的脸色,似乎很不好看,心情看上去很糟糕。
柴曜连忙关切的问道:“静儿,你是不是被宋家的人给欺负了?告诉我,我立刻追上去,将她们都给抓起来,送去县衙!”
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转身就要往马厩方向而去。
情急之下,安静连忙拉住了他的手:“不要去,这事情我都处理好了!”就简短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又叹了口气:“你会不会觉得,我的心忒狠毒了?其实,那三十大板,本来也可以不用打的,流放三千里,也大可不必!不过是被骂了一顿,我跟杏儿其实也没有少一块肉,是不是太过了?”
“不!半点也不过分!”柴曜冷哼一声:“太过了?你就是太善良了!如果当时我在场的话,岂是那么好说话的?少说,也得打五十大板,将那贱*人流放去东北的原始森林!”
在安澜国,最令人悚然听闻的流放之地,既不是西北苦寒之地,也不是西南蛮荒之地,而是东北的那一片人迹罕至的林海!那里地广人稀,一年有五个月的冰封期,夏季极短,老虎、熊瞎子跟土匪出没,同时并称为东北三大祸害,怪吓人的。
安静依然愁眉不展。喃喃的道:“可是,毕竟这么些年以来,我跟宋大太太的情分不浅。宋家跟柴家,也是有来往,我想啊,是不是网开一面,就不流放了?”
盛怒过后,安静冷静了下来,心地善良的她,觉得自己有点冲动。毕竟,那个章十二还没有出嫁,这一流放的话,这个姑娘就等于是彻底的毁了。这一辈子,若想要找个好人家,恐怕难于上青*天了!
柴曜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道寒光,决然道:“你这是妇人之仁,非常不可取!那个章十二公然找上门来,肆无忌惮的羞皇家公主跟郡主,她那是找死。她都十八岁,不小了,既然这样做了,就得承担后果,怪不得任何的人!不对她下狠手,只会助长了宋家跟章家的威风,以为咱们柴家的人很好欺负,也以为皇家的威严可以任何践踏!”
“好,我知道了,你说的也有理。更何况,如果就这样轻饶了章十二,我这心里也会觉得很憋屈。我的女儿杏儿,她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已经被宋流珠冤枉了一次,如今又被人找上门来辱骂,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想到女儿杏儿,安静就不禁泪如雨下,只觉得女儿实在是太可怜了,她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恨不得立刻赶赴京城,陪伴在女儿的身边。
“好了,别难过了,一切有我呢!日后,有我在你的身边,谁也甭想再欺负你一下!”柴曜将安静揽进了怀里,柔情的安慰着。
安静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哭得伤心欲绝,又觉得有一股暖流,在心头潺潺地流淌。心中冰封了多年的坚冰,悄然裂开了一条缝隙。
京城,陶然居。
有了一双儿子的沈捷,感觉自己被泡在了蜜罐里,给孩子换尿布,俨然成了他的一个乐趣。
杏儿看在眼里,感动在心头。她知道,沈旷和沈阔之所以这么被丈夫宠爱,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两个小宝宝,是她柴杏儿跟沈捷爱情的结晶。
小宝宝,老大取名为沈旷,老二取名为沈阔。
旷,开朗,心境阔大;阔,宽广,博大。
这一天,旷儿拉臭臭了,沈捷要亲自去帮孩子换裤子洗小屁股。浅月等人忍不住偷偷的笑了,杏儿看不过眼,连忙笑着阻止:“还是我来吧,你一堂堂的大将军,做这些事情,让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
这个时代的男人,讲究的是“抱孙不抱子”,就更别说给孩子换尿布之类的了。传扬出去的话,沈捷确实会被人视为笑柄,会说他是“妻管严”等等。
沈捷没答应,欢快的微笑着,熟练的脱下儿子的小裤子和尿布。又伸手捞起小浴盆里的布巾,悉心的擦洗干净了儿子那白嫩嫩的小屁股,拿了干净的大毛巾裹住了儿子的小身子,帮他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然后,这才在小屁股上抹上特制的婴儿爽身粉。
呵呵,是个能干的好父亲!
杏儿不禁莞尔,对他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谢谢大家一路相随,不离不弃。恬静无以为报,只有努力一点。说什么,都是空话,更新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