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外头帮衬着呢!更何况,贤妃只有十七一个,母妃可是有你们兄妹两,有你这亲哥哥在,难道十九的婚事,还得屈居人后不成?”
十四皇子挠着头,双眼无奈的看着云嫔,“母妃啊!您儿子是什么料,您自个儿不清楚吗?我就那么点本事,日后当个富贵闲人足矣!十九若想在夫家呼风唤雨,叫我为她撑腰,那是不可能的,十七就聪明了,她跟太子妃虽不怎么要好,但总比十九讨喜吧?而且她还和七皇嫂、九皇嫂她们说得上话,更别说,她跟十一皇嫂,十二皇嫂都要好,不管她嫁那家,都有众位嫂嫂们撑腰呢!十九有什么?”
云嫔听儿子这么一说,立时想通了关节,心里不由大悔,十九公主犹未想明白,直气恼兄长说她不自量力,见母妃被兄长轻易说动,大恼,愤愤的跺脚捶桌。
“您看看,像她这个样子,就算衡国公真允这桩婚事,您敢把她嫁过去吗?稍有不顺就怨天咒地的,咱们是要跟人结亲,不是结仇,还不如将她嫁个低门,公婆、夫婿好拿捏的,不然,她成天的回宫来抱怨婆家,父皇那儿不会有话?”
云嫔一悚,十九公主叫道:“父皇疼我,才不会恼了我!”云嫔却想到女儿那次被薛嫔利用,身边被安插了心怀不轨之人,自己和女儿都被皇上责罚。“听说,父皇今儿把贤妃召去,直言最近不许那些诰命夫人再往宫中走动。”
“竟有此事?”
“您也许还不知道吧?西南出事了,就在三舅舅的辖区里,大舅舅使人捎信给我,让我与您说,最近安静些,别惹父皇生气,免得被迁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