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楚安然退掉了在城西老城区的房子,在别处租了一个单间,虽然小,却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空洞!
和苏婉表面的和、平也因为那件事彻底告破,她搬了独立的办公室,一天下来也见不了几面,这倒让楚安然少了些尴尬。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宋思年选在了周末那天离开,楚安然没有去送,而是拿了几样点心去了墓地。
她将点心一一摆在地上,墓碑上,何彩琳笑的灿烂张扬,一头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轻轻扬起。
“彩琳,宋思年离开了。”她坐在一旁,看着墓地外那些高大的树,神色莫名:“虽然他没说,但是,我听说,他父亲过世了。”
周围很安静,只听得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楚安然扬起嘴角,笑得明媚。
许久,她才低低的说:“彩琳,他放了我自由,你也放你自己自由吧,如果有下辈子,别爱上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头顶,有飞机飞过,她眯起眼睛去看。
宋思年,祝你一路顺风。
“楚安然,你来怎么也不叫上我?”韦一提着两瓶酒,沿着青石小道走上来,一屁股坐到楚安然旁边,打开一瓶酒,倒了三杯。
“来,彩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喝酒了。”
“决定了?”楚安然倒是不惊讶,拿起地上的杯子一口气饮尽,咽下去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眸子,细细的感受着灼热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里。
“嗯。”韦一苦笑的摇头,拿起了另一个杯子。
楚安然没说话,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韦一说了一大堆理由,终归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你呢?就真的放下宋思年了?”韦一醉眼惺忪的看着楚安然。
“呵,是啊,放下了,当初爱的难舍难分,如今,真的放下了,还真是觉得不可思议呢。”那些记忆似乎都离她很远,再也碰不到,摸不着。
“真是个冷情的女人。”
听到韦一毫不留情的评价,楚安然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喝酒,或许,这样的日子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了。
真希望韦一能幸福呀,哪怕一辈子在美国都好。
从墓地里回来,韦一回了家,而自己也回了新租的小屋,一抬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她竟然有些不敢走进去。
正当她盯着那栋房子发呆的时候,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将楚安然笼罩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