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热气在她耳边萦绕,惹得她神思又开始飘离了,眼眶有些泛红,为他那句‘你只管说要求,剩下的事交给我。’
婚礼定下下个月月底,离现在也不过是短短一个月多的时间,一切事宜木槿宸都已经安排好了,除了在法国选婚纱的事她参与了之外,其他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现在越发的困倦的慌,连续坐了几天的飞机,更是倦得不想动,在床上窝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去公司。
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发了一会儿呆,自从怀孕后越加的多愁善感起来,总是莫名的发呆。
宋氏,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她管的了,木槿宸几乎是所有他认为有压力的事情都不让她插手,所有文件都是由秘书直接送到木氏。
宋氏和木氏经营的范畴不一样,这些天,他总是忙到深夜。看着他略显倦怠的神色,楚安然总是觉得有些自责。
“楚小姐,楚小姐。”前排的司机连着叫了几声,楚安然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视线有些朦胧的定格在司机的脸上。
“有事吗?”
“楚小姐,去宋氏的路赌上了,如果要从另一边绕,可能还要多走半个小时,而且,那条路车流量大也经常堵车。”司机皱着眉看着前面排着的长队。
“那不去公司了,去城南的裴城路吧。”楚安然报出了一个地址,宋思年传家的翡翠碧玉戒指还没来得及还给他,那边的房租快到期了,她得去拿些东西。
车子停在巷子外面,楚安然下了车,司机也跟着下了车!
“不用跟着了,我去拿点东西就下来。”楚安然走过泥泞的小路,那栋灰白的大楼还是没有改变,外墙的白灰已经有了脱落的痕迹,楼道两旁满是灰尘,只有阶梯中间经常走动的那一小块还是干净的。
楚安然沿着阶梯走上去,爬上五楼的时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一旁的墙壁喘气!
此时正是上班的时间,整栋楼安静得能听见脚步的回音。
熟门熟路的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路过宋思年那间房的时候脚步微微顿住,想了几乎有半分钟的时间,才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到了门框顶上。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一切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大理石的餐桌面上落满了厚厚的灰层。
进了房间,拉开衣柜的抽屉,那个黑色的天鹅绒面子的黑子还静静的躺在里面,她伸手拿出,缓缓的打开盒盖,那颗绿色的翡翠戒指还完好无损的嵌在泡沫里面,折射着奢华高贵的光芒。
将盒子塞进包里,关上防盗门的时候也将钥匙放在顶端的门框上,给房东打了个电话,让她来验收。
她没有等房东过来,只是说如果有问题给她打电话!
时间过的很快,坐在教堂专门为新人准备的化妆间里,楚安然才发现手心都有些在冒汗,原来,她是真的紧张,至于紧张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
“夫人,您真幸福,我化了十多年的妆,还没见过今天这样的排场呢,来的人那可都是市长以上级别的。”化妆师很兴奋,楚安然甚至怀疑结婚的是她,手舞足蹈外加眉飞色舞。
“额,小姐,你能不能镇定一点,至少手别抖。”
在化妆师的睫毛刷凑过来的时候,楚安然往后让了一下下,对于婚礼,其实她有些接不上话,因为今天的一切都是木槿宸准备的,她顶多只知道今天的新娘是她自己而已。
“这可不仅仅是下半生的幸福问题,是下半生五彩缤纷的世界。”楚安然欲哭无泪,她明显看到化妆师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化妆师有些尴尬,急忙收回手,呐呐的道歉,“对......对不起。”
“出去吧。”门口响起了木槿宸熟悉的声音,楚安然倒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化妆师明显被吓得不轻,全身都在抖。
一边鞠躬,一边喏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换个人进来。”
“是,是,是。”化妆师一叠声的应着,人已经脚底抹油跑得没影了。
“阿宸,外面不忙吗?”
楚安然倚在木槿宸怀里,上了妆的脸上依然难掩淡淡的倦色,长拖尾的修身缎面婚纱将她的纤腰更显得盈盈一握,胸部以上是镂空的纱面短袖围领。虽然穿了高跟鞋,但也只到木槿宸的肩膀稍高些,窝在他怀里更是小鸟依人一般。
“安然,伯父来了,就在外面。”
“真的来了?”楚安然直起身子,脸上的雀跃透过薄薄的妆容渐渐浮现出来。
木槿宸的眼里含着笑,那一刻,外面纷华灿烂的阳光也比不过她眼底的神采那般灼灼其华,所有的困倦在那一刻都消失不见,就算在南城等了三天,在凉倚上坐着睡了三天,如今看到她的笑容,也觉得是值得的。
“嗯。”
楚安然的唇渐渐溢出一抹大大的弧度,涂满唇彩的唇‘啪’的一下映在木槿宸的唇瓣上,看到他越来越恼怒的脸,整个人都‘咯咯’的笑了起来。
只是片刻,楚安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