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脸含笑意的注视着依韵,“呵呵呵呵……跟我走……”复又伸出刚放下的手握住依韵,在雨幕中飞跃而起。不片刻两人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可名的目光紧紧跟随着两人的身影,猛然执剑飞跃,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追去,苍白的脸色分明显示着可名此刻的内伤仍旧极为严重。山顶广场的武当弟子,这才纷纷开口交头接耳的谈论这方才发生的一切。不存痴痴的抬头望着漫天大雨,不存忘记自己在这里呆了多久,甚至快忘记自己是谁。
不存缓缓对着雨幕高举双手,原本,雨可以这么让人舒心,为何却是从来不知?两侧落下的雨幕随着不存双手的动作纷纷激射在两侧峭壁,顿时峭壁被打出深浅均匀的小洞。
不存浑然不觉,喃喃道“在雨中,却是这么舒服的。”脑海中几乎同时猛然浮先那个深紫色的身影,“两次跳崖,你真的都在我怀里吗?”声音反复在不存脑海中回荡着,不存感到有些头疼,想的太多了,太久了,太痴迷了……
不存喃喃自语,“我记得很久之前答应过你的,我还欠着你一个承诺,我的人也是你的。”
不存已经再没有当初的那种悲哀感,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如此坦然?不存细心凝想,不,不是我坦然了,而是,我似乎根本不记得悲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那是怎样的感觉呢?
不存喃喃自语着,好象几天前开始,又好象很早自己就已经如此,喜欢喃喃自语,而不自知。
不存随意的抬头侧目,赫然看见左侧峭壁上的的密集小洞,神色现出不解,这里的点滴不存都太熟悉了,下意识的就无比熟悉,什么时候多出这些许的小洞了?我好象见过,我好象见过……我真的见过的,很久以前,却是什么时候?不存神色陷入迷茫,反复的试图回忆,我想起来了,黑木崖,东方不败,喜儿,依韵,漫天的雨幕,不,那是暗器,连石壁上都被这暗器洞穿。但这里突然也出现了,这里有什么?有雨,倾盆大雨,还有谁?好象没有了,不对,还有点什么的,是什么?是我,我也在这里……
不存轻笑,信手一挥,脑海中一无所想,一侧落下的雨幕纷纷朝峭壁飞激而去,密密麻麻雨滴暗器在峭壁上留下永恒的痕迹。
不存神态无喜无忧,神态迷茫的喃喃道“忘我,你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
大雨仍旧不停的在下,藏剑崖下,一个孤单的白色身影,神色迷茫的望着高空,无喜无忧……
第五节什么
紫衫和彷徨无地谈笑着拐进房门,接着被房内床上的情形吓了一大跳!
乐儿懒懒的侧头望了两女一眼,轻笑道“吓到你们了?别害怕,我只对这个女人有兴趣。”
紫衫脸色通红,一时间退出去也不是,进去也不是,气氛尴尬无比。彷徨无地则显得大方多了,牵着紫衫走了进去,笑道“我们倒没什么的乐儿姐,就不知道依韵会不会介意。”乐儿微微翻身,单手拥着一身香汗的残忍温柔,另一只手迷恋的在残忍温柔身上摩挲着,轻笑道“他怎么会介意?以后有得让他看如此春色,他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怕恨不得我们都别离开了。”乐儿说着单手捧着残忍温柔的脸庞,凑上去深吻一阵,紫衫看的心里直感怪异无比,却又说不出话来。
乐儿颇为有趣的扫了紫衫几眼,“紫衫妹子,我倒忘了你男人是个太监加木头。”
紫衫红着脸争辩道“依韵才不是太监!只是太醉心于武功,不愿意浪费任何可以自修的时间罢了。”
乐儿懒得跟紫衫无聊争论,转而凝视着残忍温柔,柔声询问道“把我记进心里了吗?”
残忍温柔轻声道“记得。”
乐儿开怀大笑,随即沉声道“别让其它男人碰你,否则碰了你什么位置我就把你什么位置的肉割去!再把那男人杀了,把我这话记进骨子里去!”
残忍温柔懒懒的微微翻身,靠在乐儿胸前,低声道“我不会的。”
紫衫实在看不下去,小跑上前用厚被将两人裹的严实,松了口气道“这样好多了。”
乐儿怜惜的轻抚着残忍温柔的长发,随即瞟了紫衫一眼道“紫衫妹子,如果你木头男人失去了现在的势力和财源,你打算怎么办?”
紫衫摇头道“不会的!江湖上的坏人攻不下麒麟的,有依韵麒麟一定不会破!”乐儿眺望房门外高空,轻声道“江湖又要变了。大部分人自己的欲望,给自己带来更可怕的灾难,却在灾难来临时,得不到所求时,一脸无辜的痛骂一切……”房内一声幽幽的叹息,那不像乐儿的声音,但确实是乐儿的声音。
几大门派纷纷变做非NPC接管之后,江湖上各路高手纷纷惶惶,不少身手高强,或是有势力的,均大肆将眼光放在江湖绝学上,倘若练成一套非门派的武功,日后自然不必事事被迫听命于门派,一时间江湖卷起寻绝学的热潮,更多刚踏入江湖,或是踏入不久的新人,不少嗅觉敏锐的,纷纷选择修炼江湖武功,虽然比之门派的要弱上些许,但长远而言都认为是值得的,待练到一定基础,大可去寻江湖绝学修炼,何必非要进门派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