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道了句“哈,一定是看上我们庄主了!”
绿衣女子的尴尬之色顿时变成了愤怒之态,依韵脸色一沉,“刚才谁说的,站出来自己扇三十个耳光。回去后本月薪水扣去一半。”
立即有一人丝毫不敢犹豫的走了出来,躬身对绿衣女子道了句对不起,便啪啪啪的打起自己耳光。依韵微微点头道“抱歉,我管教不力,还请见谅。”众人皆都一楞,绿衣女子神色同时放柔和不少“小事而已,初次见面,我叫凝望。”
“早闻你的大名了,我叫依韵。”
“原谅我刚才失礼了,只是过去听到不少你的传闻,尤其一年前对神州帮的大战,独身一人杀敌过千,但是亲眼见到时却很难跟传闻中联系起来。”
依韵自嘲的笑笑,“那是,我的样子看起来不像个屠夫,不过你倒是比传闻中更美丽,让我十分赞叹。”
绿衣女子微微一笑道了声过奖。
海在一旁早有些耐不住性子,眼看着依韵怎么突然跟对方扯说起闲话,却又不敢随便开口,否则以他的身份倘若也被惩罚扇嘴巴,以后在手下面前还怎么抬的起头?
‘莫非庄主真的看上她了,可怜了庄主夫人,这女人虽然漂亮可是怎么看都不如庄主夫人那么亲切和蔼……’海正胡乱想着。
依韵突然转身,道了句“海你留下,其它人全部散了。”
海微微一楞,连忙挥手道“庄主有令,全部人散了去。”
顿时、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潮水一般退了个没影。
依韵有对着凝望道“不若我做东,一并吃顿消夜如何?”
凝望微微一笑,欣然点头应允。
第二节茗
悦来客栈。
“请随意。”依韵招呼着众人起筷。“今天的事……”凝望刚欲开口,依韵打断道“今天的事情我会让当事者亲自前去对贵帮的女孩道歉认错的,至于下面的人出言不逊,全凭凝望你处决。”凝望毫不迟疑的道“小事而已,既然依韵你都这么说了,我如果还计较未免显得太小气了。”
两人一路闲谈过来时称呼早已变的较亲近,彼此都直呼其名,省却了庄主前帮主后的繁琐。
“那我在这里谢过了,另外我想请教下,刚才听到双方争吵,提到本庄在扬州的风评似乎不佳,是否真有其事?”
海额头冷汗直冒,急忙放下筷子躬身道“庄主,属下知错了,是我管教手下不力,导致为了增加收入连这种手段都用上。”
依韵脸一沉道“坐回去,这是什么地方?”
海吃了一惊,连忙坐了回去,却是混身都不自在,心中忐忑不已。
凝望开口道“我也听手下说过,但也一直半信半疑,心里总觉得你不像这种人。我想定是下面的人欺上所致。”
依韵叹了口气道“事不亲躬,我怎么也脱不了责任。”凝望自知这种帮内的事务,自己此时不便接话,便也就沉默着。
一顿饭吃了个把时辰,两人言谈间甚是愉悦,到出了客栈分手之时,凝望犹豫着开口道“依韵,我忍不住想问问你,听说你向来对其它人态度颇为据傲,语气间也少有客气,为什么今天对我例外?我绝不认为是你怕了钱帮的缘故。”依韵笑了笑,“因为我对你挺有好感,也许是因为你的傲气吧,我能感觉到那是从性子里透出来的,跟你的身份,地位武功都没有关系。”说罢抬头看了眼夜空,又道“夜深了,我们这就回去了,希望还有机会再见。”说着朝凝望微微点头示意告别,凝望回以一笑,“依韵,你会在扬州逗留多久?如果多留几天,就让我尽地主之宜带你游览一番扬州的名胜。”
依韵略带歉意的笑笑,“恐怕只有等下次了,回头处理完庄里的事务,我会连夜赶回京城。”
凝望神色平静的点头道“想必有要务,否则一向深居简出的你也不会突然到这里来吧。那么下次若有机会,一定记得找我。”
“一定。”
依韵踏着夜风在海的带领下朝着扬州分部行去,“海,如果下次你再不分场合的冒失,我定不饶你!帮内的事情不管有多紧急,只能留在帮内处理,你要是连这点定性都没,我看你的职务也需要换个人来干了。”
海心下顿时一喜,知道依韵似乎并不打算因为青楼的事情把自己给撤职,连忙应着道“属下谨记于心,绝不再犯。”
“谁出的主意?”依韵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但是海却知道依韵已经决定追究下去。连忙道“是我属下的天色香主,当时我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就这么做了,后来我发现收入突然暴增,问了后才知道缘由,但考虑到那时候庄里正值缺钱时期,也就默许了。但当时只是寻一些刚踏进江湖缺钱而自愿的女性,实在没想到现在已经发展到坑骗的地步。”海不敢过分推脱,从古月以及过去的多次接触,他知道,如果他想把责任推个干净,下场绝对不乐观。
“发展到这样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出于你个人在庄里的功绩影响仍旧纵容他们。不过你毕竟是在为山庄做贡献,并没有做什么叛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