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我有病,会传染给你?”
罗丽娟说:“老实告诉你,我离婚后,对那事看得很开,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吧。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干净的男人,和迟伟那群人有本质区别,所以我对你很放心。”
李威默然了。
罗丽娟喝了一口水说:“我给你说我的经历,其实是想告诉你,女人是脆弱的。流产是对女人身心最大的摧残,如果不是出于无奈,男人就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流产。让女人流产的男人,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男人要敢于承担责任。”
李威说:“你的意思我懂。问题是,我老婆怀的孩子,不是我的,是别的男人的啊!这和我负责不负责,没有关系。”
罗丽娟说:“但是,你老婆怀孕,并不是她的本意,是她被胁迫导致的后果。她也是受害者,她是无辜的,她肚子的孩子,也是无辜的。”
李威说:“我承认她是无辜的,但我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有**接触,我就憋闷得慌。”
罗丽娟邪邪地笑着说:“你们男人,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和我有过那个关系,这对你老婆难道就公平吗?”
李威辩解说:“问题是,我和你的关系,她不知道;但她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如果她不让我知道,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一样。”
罗丽娟说:“你这就是心理上的问题了。看来,你的脑子里还满是封建旧思想,我真看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