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藤蔓,旁边又分出稍微细小一点的枝条。
不得不说元公子他们沉得住气,就到了这个地步,谁都没有去动。
那些奇怪的枝条还没有攻击,他们贸然出手,也许会带来无法挽回的结果。
那些细小的枝条好像是水中的八爪鱼一般,不停的张扬、飞舞。
下一瞬间,似乎是找到了他们的目标,直奔一直在原地戒备的众人。
这个时候,无需任何人下令,所有的人立刻用自己最擅长的攻击出手。
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为了保命,每个人出手都是狠辣,要把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给斩杀。
灵力直接攻击,在接触到枝条的一瞬间,枝条在空中诡异的扭动了一下,直接避开了灵力之后。
众人一击不中,赶忙的回身竖起长剑。
几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个枝条这么灵活柔软,千万不要像蟒蛇似的把他们缠住。
要是被缠住,肯定就不容易挣脱了。
这个想法是最直接的想法,也是处于本能,更是他们多年对敌的经验。
自然是没有错。
问题是,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将以往的经验用在随时会变换的实战中了。
那些柔软的枝条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般缠住他们,而是枝条之上,骤然的长出了一个花苞。
花苞太大了,足有一人多高,出现的也太迅速,让众人始料不及。
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花苞骤然绽放,直接将他们吞入其中。
若是有人可以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被吓得腿脚发软。
只见偌大的石室之中长着一株奇怪的植物,一人多高的花苞紧紧的闭合着,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左突右撞想要冲突而出,可惜,终究无法突破那薄薄的花壁。
慢慢的,那个主干藤蔓在往回缩,缩回到地里去,那个被坠得慢慢的花苞也全都缩了回去,不管里面的人如何挣扎也不得不跟着一起被带入地下。
石室中央的那处裂痕慢慢的闭合,就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有的刚才被拱起的石屑慢慢的回归原位,同时挡住两个出口的水幕也哗的一下落地,消失不见,水幕所在的地方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一切都是那么干干净净的,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好像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室,普通的山洞一般。
薛芷琪他们早就离开,石室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更何况薛芷琪也没有兴趣知道。
既然想要算计她,那些总是要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
“芷琪,你怎么知道这份地图是假的?”暮曦真是好奇死了,连血族的人都没有看出来,薛芷琪又是怎么知道的?
“谁说地图是假的?”薛芷琪奇怪的问了暮曦一句,“这地图可是千真万确的。”
“千真万确?”暮曦奇怪的看着薛芷琪,“那他们还闯进陷阱里去?”
“当然是千真万确的,你以为血族还有四方势力的人是傻子吗?把这么一份假地图视若珍宝?”薛芷琪笑道。
“那你……”暮曦疑惑的问着。
薛芷琪看着已经离那个石室很远了,这才停下脚步,将地图拿了出来,给暮曦他们看:“你们看看这两份地图。”
暮曦他们接了过去,几个人传看着,在日光石的光芒下,看得分外的仔细。
几个人看了半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两份地图连载一起,就是一张完整的地图,元公子也是按着地图走过来的,只是最后走到了陷阱里面。
“有什么不对吗?”暮曦看了半天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就是一份地图被裁成了两半。
很多人绘制地图都会用这种方法,这样更保险一点。
“你们看出来有什么不对了吗?”暮曦问着身边的其他人。
云卿他们齐齐的摇头,地图就是那份地图,没有任何不对劲的感觉。
薛芷琪笑了笑说道:“你们看这两份地图,是不是多了什么东西?”
听薛芷琪这么一说,几个人又凑到一起看了起来,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多什么东西。
地图不就是地图吗?
更何况,对于他们来说,就算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也不会看出来啊。
他们本来就没有见过这份地图,更不可能知道以前这份地图里有什么,原样的都没有看过,更不可能知道现在多了什么。
薛芷琪的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太奇怪了吧?
“多了什么?”云卿好奇的问着薛芷琪,他是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他想知道答案。
薛芷琪伸手,在地图上用食指划了一下:“喏,就是多了这么一个东西。”
“什么?”云卿奇怪的看着,薛芷琪就是在地图的边上划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薛芷琪笑了笑说道:“你们这两份地图都有一个边儿。”
因为地图是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