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让他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许是他以前生活的太肆意了,只要自己痛快,只要达到他需要的结果,不管过程怎么样,他从来都不会在意。
没有想到,薛芷琪竟然是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人,情感太过敏感了。
弯腰,轻轻的将薛芷琪的泪痕吻去,细细的亲吻,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有的只是疼惜与爱怜。
“我看到你在修炼,我可曾阻止过?”桓湛决定还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省得薛芷琪自己胡思乱想。
“你这次的事情,只是让我心疼。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下次的时候。”
桓湛的声音轻柔,没有一丝的命令,完全是商量或者是请求的感觉。
薛芷琪听出来了,拼命的点头,咬着唇,眼泪流的更凶,张了张嘴,哽咽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她怕失去身边的人,所以,她冲动的做了。
害怕自己心痛,反倒让身边的人心疼了。
“笨女人,没有什么对不起。”桓湛将薛芷琪轻轻的搂在了怀里,低声的安慰着,“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好了,你身上还有伤,别在这里情绪这么激动。”桓湛将薛芷琪抱到了床的中间,让她躺好。
“以后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不过,做之前要多想一下我,你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知道吗?”桓湛半真半假的威胁着,“不然的话,我就找个地方,把你关起来。看你还乱来。”
“嗯。”薛芷琪拼命的点头,无声的保证着。
哭得鼻尖通红的模样,让桓湛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薛芷琪的鼻尖:“你先躺会儿,我去弄热水给你擦眼。”
再去弄弄,估计她这么个哭法眼睛肯定会肿起来的。
薛芷琪乖乖的听话躺在床上,桓湛去弄了热水,回来给薛芷琪擦拭。
弄完之后,看着薛芷琪也没有睡意,桓湛试着转移话题:“傅逸风昨天来了。”
“傅逸风?”薛芷琪的注意力果然被桓湛给转移开,奇怪的问道,“他来干什么?”
在紫荆深林里,傅逸风是帮了他们不少,至少在她找到柳释与严炀的时候,保护了他们,没让他们出事。
更在后来指证辰奚的时候,站出来为她作证,这份人情她一直都记得。
“代表灵师总会跟皇室来的,感谢你昨天为灵域大陆免去一份灾难。”桓湛随意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那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
要不是牵扯到薛芷琪,他根本就不会动手。
要知道,他的力量修炼恢复也很不容易,尤其是在这个灵域大陆。
这里的天地力量是很适合灵师修炼,但是并不适合他,所以,他的力量恢复相当的慢。
不过,也暂时算是能用。
“那可是被逼的。”提到昨天的事情,薛芷琪心里就不舒服。
孙毅玺,就是想把她拉下水。
还有灵域大陆的两个灵宗,尤其是灵源学院的那个灵宗,什么东西?
难道没有长脑子吗?
“他们来绝对没有好事。”薛芷琪没好气的说道。
“肯定的。”这点桓湛跟薛芷琪的意见相当的一致,“估计是在考虑暗域的事情。”
“嗯。”薛芷琪点头,开始思考。身上的伤痛被桓湛的力量给镇压下去了,不会痛,所以也就是除了乏力之外没有其他太多的感觉,只要好好的休息疗养就好了,并不耽误她思考。
“暗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暗域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薛芷琪说到这里,眉头皱了起来,问着桓湛,“绝对不能答应。”
桓湛微微一愣,问道:“答应什么?”
“他们要是想让你保护灵域大陆,绝对不能答应。”薛芷琪愤愤的说道。
要是说灵域大陆的灵宗当时态度好一些,可以为他们多考虑一些,也许这件事情还有的商量。
完全把事情全都交给了桓湛,最后还指责桓湛,这不行那不妥的。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
他们厉害,怎么不自己去保护灵域大陆?
哼。
想牺牲桓湛,让他保护灵域大陆,绝对不可以。
天知道桓湛的力量恢复的怎么样,要是为了灵域大陆出了问题,怎么办?
别跟她提什么自私。
她就是自私,就是不要让桓湛出事。
他们灵域大陆的灵宗不是应该保护好灵域大陆吗?
当时对付暗域人的时候,怎么那么的拖拖拉拉,束手束脚的?
要是想拼命,早不拼啊?
孙毅玺叫了出来,说她是萨坦学院的人,十四直接找上了她,灵域大陆的灵宗怎么没有反应?
她那个时候不是灵域大陆的人吗?
他们灵宗都不保护她,凭什么让她牺牲自己的人来保护那些人?
真是可恶。
桓湛看着薛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