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跟孙毅玺说着。
被灵源学院院长这么一问,孙毅玺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朱意涛,他怎么知道朱意涛怎么看到的?
他想要问朱意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问,朱意涛的情绪真是太不稳定了。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朱意涛的身上,他们都想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原因刺激的朱意涛突然之间发疯,差点把他们都给害死。
“我看到了。”朱意涛十分悲痛的瞅着众人一眼,沉声说道,“我看到他们的头就在我身边,清清楚楚的看到,都在我的房间里。”
“什么?”孙毅玺不解的盯着朱意涛,不可思议的追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我们……全家、老老小小的头、人头……”朱意涛痛苦的用双手揪住他自己的头发不停的拉扯着,妄想用这种痛来缓解他心里的苦楚。
朱意涛的话让屋内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灵源学院院长比较冷静的问了一下他的两个手下:“你们看到他屋里有什么了吗?”
灵源学院院长的两个手下茫然的摇头。
他们哪里有时间去朱意涛的房间看啊。
能最后在朱意涛胡言乱语把大家都说出来之前,将他制住就已经够耗费他们力气的。
制住了朱意涛之后,他们就快速的避开了众人的耳目,走小巷穿街道的来到了这里。
马上就去通知灵源学院院长了,哪里有时间去朱意涛的房间里看什么东西。
再说了,外面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就算是想去也不可能啊。
一出去还不得立刻被人发现,指指点点的?
灵源学院院长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我觉得不太可能。”
孙毅玺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挑眉问道:“院长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手下在说谎吗?”
“我的意思是,朱意涛可能是出现了幻觉。”灵源学院院长没有理会孙毅玺的质问,而是沉声的继续说着他的猜测。
“幻觉?”孙毅玺转头看着朱意涛,问道,“你是出现了幻觉吗?”
“幻觉?哈哈……”朱意涛咧着嘴发出诡异的笑声,听着就好像是夜鸟的啼哭,让屋里的几个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我倒是希望那些都是幻觉,但是……”
“肯定是幻觉。”灵源学院院长肯定的说道,手一摆,阻止了孙毅玺的话,给他们好好的分析着,“你想一个问题,朱意涛的家离皇都有多远的距离?这么距离上就算是要杀了他们全家,是不是要好几天的时间?”
“这来来回回的路程,你有没有算进去?”灵源学院院长问道。
“也许是有人跟我们有仇,想要报复。”孙毅玺话里有话,那意思就是在说灵源学院院长对付他们。
没有办法,孙毅玺不得不这么想。
他刚刚跟灵源学院院长在对付薛芷琪的事情上互相不爽,心生怨怼,这边,朱意涛的全家就被人杀了,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巧合得让他想不怀疑灵源学院院长都不可能。
“你要这么想。”灵源学院院长心里知道孙毅玺在想什么,慢慢的给他分析事情的可能,“就算是最快的速度,一点都不停歇,至少来回需要三天,或者是再短一些,也不可能呢少于两天,对不对?”
听到灵源学院院长的话,孙毅玺低头计算了一下时间,然后不得不承认的点头。
“两天的时间,那个时候我们之间似乎还没有对付完薛芷琪。”灵源学院院长说道,他要让孙毅玺自己想明白。
“更何况,就算是朱意涛的全家被杀了,他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的?”灵源学院院长奇怪的问着孙毅玺,“难道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全家的人头都在他的房间里不成?”
“你想想,有这个可能吗?”灵源学院院长好笑的问道,“谁会杀了人之后,把全家的头颅千里迢迢的运过来,让朱意涛看?”
“就算是谁抽风给运了过来,这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发现吗?”灵源学院院长问着孙毅玺。
孙毅玺听完之后也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屋内一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就在这样沉默的时间内,只能听到烛光偶尔的一声噼啪轻响,这样的轻响不仅没有让屋内的人轻松起来,反倒是让气氛愈加的沉闷。
“看看这是什么?”谁都没有想到朱意涛突然的开口,他的声音在这个极度安静的房间内是那么的清晰,让众人全都看向了他。
只看见朱意涛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颊,上面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可能是因为沾上的时间太长了,早就干涸,也被蹭下了一些,不是很清晰,但是依旧可以看出来那是血迹。
“这是那些血滴在我脸上的痕迹,难道这个还不足以说明原因吗?”朱意涛沉声的问着众人,只是那目光深深的凝视着灵源学院院长,里面满是悲痛的仇恨,夹杂着疯狂。
“朱意涛,那可能是我们的血。”为首的男子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指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