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薛芷琪的冷笑:“事情是不是太巧了?偏偏家里实力强的灵师出门了,立刻全家就被杀了?”
“这样的巧合,我们当然不想要,你以为谁会用一百多口的性命来演这样的巧合吗?”朱意涛的朋友义愤填膺的怒斥着薛芷琪。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在这里狡辩,全然没有一点忏悔之意,你到底是不是人?”朱意涛的朋友怒骂着,“真行剖开你的肚子,看看你有没有心!”
薛芷琪冷哼一声,丝毫不去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去杀了他们一家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难道我就为了泄愤吗?”
“怎么没有好处?”朱意涛的朋友马上指责着,“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朱兄的家里大肆的翻找,你找到了不少的钱财吧?”
“钱财?”薛芷琪微微的扬眉,诧异的问道。
“你倒是聪明,其他不好拿的东西一样都没有拿,拿的都是金币。”朱意涛的朋友冷哼着说道。
“你不就是看着朱兄比你有钱,在两次争夺灵石的时候,全都压你一头,所以你杀人之外更是图财。”朱意涛的朋友悲痛的盯着薛芷琪,“为了一些钱财,杀了这么多人,你真是下得去手。”
薛芷琪无奈的瞅着他,摇头道:“那么多钱,你看我身上带了吗?怎么带?”
“谁会带那么多钱在身上,难道你就不会换到金晶片里面吗?”朱意涛的朋友伸手一指薛芷琪,“你敢把你身上的金晶片都拿出来吗?”
一听他这么说,薛芷琪的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
“怎么?不敢了吧?杀人越货就是你做的,现在不敢了,你做的时候怎么不想后果呢?”朱意涛的朋友大声的喊着,客栈外面的人也在议论纷纷。
现在所有有利的证据都是在朱意涛这边,对薛芷琪一点有利的证据都没有。
所有的人证都是在证明薛芷琪有罪,比如说跟朱意涛发生口角,有利益冲突。还有在朱意涛家人被杀的时候,薛芷琪下落不明。
薛芷琪刚才所说的可以证明她办事的人,却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人,就连皇都外的宅子都是久无人居。
灵师总会的人总不至于偏袒他们任何一方,所以,查出来的证据不可能有错。
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薛芷琪在胡编乱造,是她在说谎。
“薛芷琪,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敢拿出金晶片来吗?”为首男子逼问着薛芷琪,“你敢让钱庄的人来查查你的金晶片里有多少钱吗?”
薛芷琪冷笑着问道:“有何不敢?”
说着,从怀里将金晶片取了出来,一共是两片,她放到了桌上。
“不过,我里面的钱可是有我卖灵石所得,你们可要查清楚,不要弄错了。”薛芷琪慢条斯理的说道,同时警告着为首的男子,“要是你想占为己有,可不好。”
“谁会要你的钱?”为首男子不屑的瞅着薛芷琪,然后转向灵师总会的会长,“会长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来查查薛芷琪金晶片里的钱数?看看是不是她从朱意涛家里搜到了钱财?”
“可以。”灵师总会的会长看了薛芷琪一眼,就在为首的男子想要派人去查的时候,却突然的阻止,“还是请以为钱庄的人来查看比较公正,还有……”
灵师总会的会长看了一眼皇都灵石交易场的人:“当初薛芷琪在你们那里交易了多少钱的灵石你知道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是矿上的管事与施泽远大师跟薛芷琪谈的,其他人都不清楚。”皇都灵石交易场的人如实的说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皇都灵石交易场请一下你们的管事,还有找一位钱庄的人来。”灵师总会的会长立刻吩咐道。
灵师总会的灵师听到之后立刻去找人。
客栈内等着的人全都一言不发,齐齐的看向薛芷琪。
偏偏薛芷琪垂着头,在慢慢的给小家伙整理衣服,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丝毫不见慌乱。
为首的男子心里在冷笑不已:“薛芷琪啊,你就假装镇定吧。现在所有的路都给你铺好,你就安心的继续走下去吧。这可是一条通往地府的路,断然没有回头的可能。”
以为她会这么容易就把手里的灵石全都卖出去吗?
店铺的老板根本就是他们的人,然后让朱意涛跟薛芷琪发生冲突,惹来后面薛芷琪“报复”的导火索。
本来他们还设计了其他的很多冲突,但是没有想到,真是天助他们,拍卖场竟然拍卖高品质的灵石。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冲突更好?
萨坦学院正好是什么都缺,想要扩建除了钱之外,高品质的灵石也缺。
理所当然的竞拍,薛芷琪怎么可能拼得过他们?
这样的情况之下,又起了“冲突”,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死的咬住加价。薛芷琪的不甘,谁没有看到?
这次……薛芷琪想不死都不可能了,得罪灵源学院绝对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