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她没有爱过那个男人,却在那个男人身上感受了温情和家的温暖,所以她收下了支票,离开了那座城市。她一直都把这张支票当作为,她和那个男人相遇的纪念。
对此,夏安安不知该作何感想,当她为了替她妈妈看病,为了钱而疲于奔命的时候,她妈妈却一直收着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将之奉为虚无缥缈的慰藉。
她是她的母亲,即便她从未尽过哪怕一点点母亲应尽的责任,但她给与了她生命,把她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她便无从诟病于她。更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最后的最后她能想到把这笔钱交到她手中,这不正可以说明她还是念着她这个女儿的吗?
是真的念着也好,是她自欺欺人人也罢,人性之初,有谁是不渴望着母爱的?亲情之爱,那是任何别的情感都无法取代无可填补的。
把抽屉收拾好,夏安安拿着支票站起身,轻轻吁出一口气,有了这笔钱,她暂时不用为她和楼靖的生活费发愁,只要尽快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就可以了。
拿了支票,夏安安又翻看了其他几个抽屉,大概是因为蹦极时间被完全抹杀的缘故,她当初出行时随身携带的身份证竟是安安分分的躺在最上层抽屉的钱包里。
看着自己的身份证,夏安安不自觉的便想到楼靖的身份问题,这大概是最难办的,楼靖现在可是扎扎实实的黑户。办假/证她倒是有听闻过,但那也不是长久之计……
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这事……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反正现在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