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妥?”乾隆略感不快的道。这乌尔恭阿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五而已。
“回皇上,微臣以为汉人始终是汉人..可以入汉军八旗,却不能入我满洲八旗...我满洲八旗应该保留期纯正的血脉。”郑亲王道。
乌尔恭阿此话说完,满朝大臣到有一半把目光都聚集在乌尔恭阿身上,虽说满汉地位不等众所周知,但是自圣祖皇帝以来还有那个大臣敢在朝堂之上,说出这样的话呢?
“哦?那敢问郑亲王血脉纯正吗?”乌尔恭阿被乾隆如此一问,竟不由得呆住了,乌尔恭阿母庶福晋郑氏,八品官廷贵之女,乃是纯正的汉人,他乌尔恭阿身上最起码有一半的乃是汉人血脉。
“你们这些王公们,都忘了圣祖的教谕吗?满汉一家不是单单挂在我们嘴上呢?回去都好好看看你们家中都有没有汉人女子...你乌尔恭额今天在朝堂之上竟敢说出这样违逆的话?这满朝的文武又岂是你可以污蔑的?你有几个脑袋?难道就因为你是铁帽子王吗?莫非真的以为你是铁帽子王朕就不敢动你吗?”乾隆越说越气,这乌尔恭阿敢说出来这些话?难道真的就是他一个人的意思吗?他们不就是不满意自己两年前取消了议政王会议吗?这是明显的挑衅啊?乾隆虽说年迈但是这样公开的挑衅乾隆可是忍受不了。
“来人啊?摘了乌尔恭阿的顶戴花翎,革了亲王衔,回府闭门思过,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