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们也谁也不知你是一位官爷啊?况且打人的又不是我们,怎么牵连上我们了?”又有人附和道,自己看热闹也惹上了官司。
“看你那熊样,就算使我们当街放任打了这位官爷又能怎么样?你们倒是忘了,我还记得百年前满洲狗在我们钱塘做的那些破事?”这人显然看不惯刚才那人的做法,高声喊道;
“你们这群刁民,当真是要藐视王法不成?”贵林听得此话,心里一惊,但还是鼓足力量道;
“哼,打人的是我张玲,官街坊们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冲着我一人来就行了,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连累街坊们替我受苦。”张玲被人阻止,听了大家的话,心里也清醒了几份,知道先下惹了滔天巨祸,又不忍连累他人对这贵林道;
“张玲,你这话可是不对了,想我沈家当初可没少受满人欺凌,先下你打了满人,替我出了一口恶气,我愿与你一同承担。”说话的人名叫沈江,看着张玲道;
“打的是满洲狗,我这个老头子也愿与你一同承担。”这是刚才说话的老者有道;
“对,对,我们一同与你承担,”这是人群中又有人起起哄来。想着偌大的钱塘,没有受满人欺凌的绝对在少数,现今见贵林如此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纷纷附和,但也有少数人听得此话悄悄的退出人群,显然不愿意惹上如此官司。
“好,你们果然有胆量,先下边跟我一同见官,我倒看看你们有何胆量感和我杭州参将叫板,还有你张玲,夺**子不说,先下又来殴打朝廷命官,我此次定不饶你。”贵林见人群鼎沸,异口同声,心中也是颇为不解,明明是张玲夺**子在前,我如今只是来替人讨回公道怎的生下如此事端,难道这江南真是一块满人啃不下的硬骨头?
“怎的满狗,竞得如此血口喷人,敢问是谁夺**子,要你来此撑腰?”张玲怒视道;明明是他跟着王四来此闹事,怎的有来反咬一口。
“王四…王四何在?”贵林回头一看,这时那里还见得王四身影,早在先前变灰溜溜的跑了。
“那厮敢在钱塘的地面上惹事啊?不知道钱塘还有官老爷在吗?”这时一对衙役急忙忙的从远处赶来了。这里距县衙并不是太远,听说有人在殴打满人,县衙的衙役便急匆匆的围了过来,至于为何这时才到,是不是在哪家茶馆喝了一杯小茶就不得而知了。
“好啊,你们县衙效率蛮高的吗?赶快来人把这一群刁民压进大牢,待我我你们老爷商量之后在考虑如何惩处这些刁民。”贵林见了官府来人底气也迎了许多,也顾不得脸上的臃肿,指着张玲,对着赶来的衙役喊道;
“老爷,不知你说的那一群刁民啊?”带头的衙役问道;
“就是那群人,难道你的狗眼没有看到吗?”贵林对着衙役又是一顿大骂,今天的窝囊气可是受得不少。恐怕比他这辈子一来受的也多了。
“狗眼?我的狗眼没有看到那群刁民啊?你们的狗眼看到那群刁民了吗?”当头的衙役回头问道;
“没有,”后面的人一口同声道;
“你…你们也想跟着造反吗?”贵林气不成声的道,这时他才发现这些衙役似乎也丝毫没有把他这个杭州参将放在眼里。
“老爷,我们真的没有看到一群刁民啊?我们县太爷时常告诉我们说,我们县的百姓都是遵纪守法的好民,要我们时常爱戴,爱戴他们才能保住我们的饭碗,现今老爷你说见到了一群刁民?我们确实不知在哪里啊?”衙役中有人解围道;
“好好… … 你们做的好。那就把这一群人全部先给我关押在牢房?”贵林抓头挠腮道;
“老爷?不知他们犯了什么罪,还请明示?”当头的衙役回道;
“他们… …公然殴打朝廷命官?”贵林气急败坏的道理;
“朝廷命官?朝廷命官在哪里?你们看到了吗?”这次衙役有向人群中问道;
听了此话,看着贵林那个样子,钱塘的百姓笑了,笑的很舒服,当中有人认的领头的衙役,那是钱塘县典吏姓王名从,自幼和张玲关系便是极其要好。连忙道:“我们现今并未见过什么官老爷啊?”
“你…你们… 我是杭州参将,他们殴打与我难道还不算是殴打朝廷命官吗?”贵林此时已经丝毫没有了脾气。
“呵,官书文碟何在?”王从问道;
“这个…不曾带在身上。”
“那如何证明你是杭州参将啊?再说了杭州参将来我们这个小小的钱塘干什么啊?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这么大的神。”
“好好好… 我此时暂且不和你计较,等你们县老爷来了再说。”贵林忍着脸上的痛气急败坏的道;如今可真是被气到了极点。
“王从放肆,见了参将大人还不下跪?”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慌忙传来。人群中赶紧让出一条通道,大家都知道这是钱塘县太爷徐斌老爷到了。
“下官见过贵大人。”只见一人匆忙赶来,梳理衣带对着贵林便跪了下去。众人见徐斌都跪了下去,也不敢放肆,纷纷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