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岭古井不波道。 “啊……”冯天化吃惊道:“几分的利息?” “没有利息。”胡长岭摘下官帽,从水缸里舀水倒在盆里,洗手洗脸。 “我不信。欠条给我看看。”冯天化感觉很受打击。 “没有欠条。”胡长岭擦擦手和脸,便从盘里拿一个黑乎乎的饼子,便用力的吃起来……这种用麦麸和黑豆面做成的面饼,冯天化咬都咬不动,也不知胡长岭是怎么能十几天如一次,就吃这一种东西的。 呆呆的望着这个永远一副表情的家伙,冯天化的感觉无以言表,也不知是该敬佩还是指责他了。 但无论如何,有了这些粮食,广州城又撑了四天,等到第五天的黄昏,两人在河边眺望着远方,却依然没有看到任何粮船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