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了,多走动走动进了人家的圈子方便找夫婿。这个想法是非常明智充满智慧的,然而,嫉妒一旦蒙蔽了女人的双眼,那女人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想见到对方好过,这上官筝就是这种人,她一偷听到这个消息,哪里还顾得上套近乎啊,赶紧飞也似地离开,心中暗想着无论如何要让整个天启国的百姓都知道上官晴的丑事。
待上官筝一走,百里蔷马上收敛起了之前大惊小怪的表情,一脸认真地道:“晴儿妹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不怕……”
百里蔷武功不弱,哪里会听不到那阵脚步声,之所以说出那番话,完全是为了帮晴儿演戏,现在一听那个听戏的人终于离开了,当下一脸正色地询问起来。
“蔷姐姐,谢谢你刚才陪我演戏,我之所以这么做,只不过是想要退婚。”上官晴感激地望了百里蔷一眼,低声道。
“为了退婚,不惜让自己背着不贞的罪名,值得吗?”百里蔷一脸心疼地问道。
上官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值得!”
自由比什么都珍贵,别说只不过是被世人唾弃,就算是为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没过多少日子,正如外界传言的一般,拓跋沧便带着奇珍异宝绫罗绸缎珍珠玛瑙金银珠宝等等等等,一大箱一大箱的聘礼来到了上官家。
拓跋沧身穿一袭大红色锦袍,唯恐大家不知道他急着想做新郎官似的,骑着高头骏马,身后带着大堆聘礼,浩浩荡荡,吹吹打打,还绕着整个京城游行了一遍,成功地吸引住了京城百姓的眼球,大批大批的百姓跟在他的人马的后面,一起来到了上官家,场面之隆重,连上官千崖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有点被震住了。
上官晴此时也被叫到了上官家的前厅,一见这个阵仗,整个人惊得嘴角直抽,眼睁睁地看着上官家偌大的府邸被竟被挤得连走路都有点困难了,这个拓跋沧,下个聘礼而已,干嘛搞得这么夸张。
上官千崖和南宫飞雪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而其他各房的姨娘哥哥姐姐们,明明嫉妒得要死却还不得不堆出一脸的笑容,别提有多辛苦了。
上官筝更是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个失了贞洁的不要脸的女人,凭什么享受这样的殊荣?
“晴儿,这些聘礼你可都还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拓跋沧一脸的春风得意,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含情脉脉的凝望着上官晴。
“满意满意满意!”上官晴哪里敢说不满意,都堆成小山了她还不满意的话,那天启国那些云英未嫁的少女们真要将她给大卸八块了。
拓跋沧一听上官晴连说三个满意,心中一暖,扬眸道:“那晴儿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大婚比较好?”
上官晴一听,楞了一下,心想我压根儿就没想过什么大婚好不好,但是这种话肯定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这里的人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她。
“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上官晴一脸小鸟依人的幸福样。
拓跋沧闻言顿时心花怒放,难得见晴儿这般柔顺过,黑玉般的星眸温柔地简直能够滴出水来了,含情脉脉地望着上官晴道:“要不就明天吧?”
众人闻言一阵绝倒,上官晴更是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场呛死。
“啊,晴儿妹妹,恭喜你啊……”突然,上官筝一脸“欣喜”地上前恭喜,一个站立不稳,扯上了上官晴的衣袖,上官晴的衣袖顿时被扯破了,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
“啊?晴儿妹妹,你的守宫砂呢?”上官筝故作震惊地一声尖叫,然后又猛地装出失言的样子,紧紧闭上了嘴。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上官晴的手臂,一个个都发出了猛烈的抽气声。
一个女子,失去了守宫砂,那意味着什么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顿时,各种嘲笑声从四面八方袭来,刚才还被人捧在云端的上官晴,一下子被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连泥都不如了。
“天哪,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居然没了守宫砂,这也太不要脸了。”
“是啊是啊,靖王能看上她,那是天大的福气,她居然还不知足,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这下靖王殿下不退婚才怪呢,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别说是靖王殿下了,一个女人没了守宫砂,想要嫁个好人家那是不可能的了,这就叫作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亏我之前还羡慕她呢,现在想想,她的未来肯定不如我。”
……
面对着所有女子的鄙夷眼神,上官晴心中一阵冷笑。
一个女子的幸福,居然要依靠这么一颗小小的守宫砂,这简直就是荒谬之极,更可悲的是,这些女人不但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傲。怎么不见得那些男人去点什么狗屁不通的守宫砂呢?女人的贞洁就该守护,男人却以风流为荣,这原本就变态的规矩,竟被人当作圣旨一般遵守着。
“晴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南宫飞雪吓得连眼泪都飙出来了,女儿失去了贞洁,这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呀?
“晴儿,你——”上官飞崖也被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