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人的凉亭。
“晴儿,你总是令人不省心。”见拓跋兄弟俩终于离开了,战北溟星眸深邃地道,“在大宇国还好吧?没被上官昊占什么便宜吧?”
上官晴好不容易因为拓跋兄弟离去而松懈下来的心,在听到战北溟的问话的时候陡地又提了起来,回想起朝阳宫中大哥的霸道,俏脸瞬间染上两朵飞云。
一见上官晴的表情,战北溟黑玉般的星眸闪过一阵暗芒,声音清冷如冰:“晴儿,莫非上官昊他居然敢对你……”
“没有没有没有!”上官晴矢口否认,这种事情,就算真有也不能承认。
“真的?”战北溟一脸狐疑地望着上官晴,总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并不高。
“大哥,我马上就到了,你快点赶去皇宫吧,去的晚了当心皇帝老子发怒哦。”上官晴哪里还敢再继续扯这个话题,急忙脚底抹油,一阵烟似地溜走了。
盛夏的天就跟孩子的脸似的,说变就变,原本还是艳阳高照,转眼就是狂风骤雨。上官晴盘腿坐在床上修炼,聆听着窗外的骤雨,心中一片清明。
修炼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上官晴望着窗外枝桠上垂挂着的水滴,如珍珠一般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着雨过天晴后天边那道美丽的彩虹,心情顿时一阵舒畅。
在雪晴山庄待了几天后,上官千崖和南宫飞雪便亲自登门来接上官晴回家了。原本上官晴想要婉言拒绝的,但是一见到南宫飞雪眸中瞬间升腾而起的雾气,上官晴的心便软了下来,想想自己的婚事还没有退,便索性随上官千崖和南宫飞雪回到了上官家,准备等婚事退了后再周游世界去。
见天气转晴,刚回到上官家没有多久的上官晴正准备去陪南宫飞雪说说话,刚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口,便见百里蔷兴冲冲地跑来串门了,上官晴便拉着百里蔷的手回到了厅堂,和百里蔷拉起了家常来。
“晴儿妹妹,我听说靖王殿下正紧锣密鼓地筹备聘礼,要不了多久就要登门提亲来了。”百里蔷一脸八卦地道。
“哎,头疼。”上官晴闻言,素手轻抚额头,一阵无力。
百里蔷一见上官晴的表情,顿时好奇心起,两眼冒光地问道:“晴儿妹妹,说实话,你到底喜欢谁?是太子殿下还是靖王殿下?或者是……昊大哥?还是……”
上官晴一听百里蔷滔滔不绝地询问,那口气怎么听怎么幸灾乐祸,见她居然还说上瘾了,什么太子殿下靖王殿下的,连大哥都被她当作八卦对象了,再说下去不知道会将谁点上名单,于是连忙回答道:“蔷姐姐,我谁都不会嫁!”
百里蔷一听愣住了,结结巴巴地道:“为,为什么?”
她刚才提到的人,随便一个便是人中龙凤,晴儿妹妹居然说谁都不嫁,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外面的女人都嫉妒得恨不得杀了她,她倒好,轻飘飘地来一句:我谁都不嫁!
晴儿刚想要解释,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这脚步声并不是夏竹的,而是……
上官晴美眸流转,计上心来,既然你主动上门来做我的棋子,那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蔷姐姐,你看……”上官晴一边说,一边将光洁白皙的手臂展现在百里蔷的眼前。
“晴儿妹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守宫砂呢?”百里蔷失声尖叫,但随即惊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就怕隔墙有耳被别人听到就麻烦了。
“蔷姐姐,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不管怎么样,我失贞是事实,别说是嫁入皇家了,就算是普通家庭,也是不会接受一个失贞的女子的吧?”上官晴一脸“无助”地望着百里蔷道,“与其嫁过去受辱,我还不如不嫁呢。没了守宫砂,我这辈子注定与幸福无缘的了。”
“晴儿妹妹,你别这么大声啊,万一被别人听到可就麻烦了,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你失了守宫砂,等到新婚之夜,将新郎灌醉,然后再弄点鸡血鸭血的涂在床上,神不知鬼不觉的……”看得出来,百里蔷是真心将晴儿当姐妹的,虽然震惊于晴儿失去了守宫砂,却并没有因此而看不起晴儿,反而处处为她打算着。
上官晴一听百里蔷的阴招,心中暗想着:果然最毒妇人心,连看起来如此纯洁无害的表姐都能想出这么阴损的招数,她以前真是小瞧了表姐了。当下轻咳一声道,故作恍然大悟地道,“蔷姐姐,你这招真高明啊,晴儿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晴儿会按照蔷姐姐的话去做的,新婚之夜将靖王殿下灌醉,用鸡血替代处子血,保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房门口正倾耳偷听的人,忍不住在心中一阵大骂。
好你个上官晴,看起来一脸纯洁无暇样,其实早就已经与人苟且了,这下好了,没了守宫砂,我看你如何向靖王殿下交代,竟还妄想灌醉靖王殿下,让靖王殿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戴绿帽子,有我在,你的阴谋休想得逞。
门外偷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晴的大姐上官筝,她原本是被自己的母亲逼着来上官晴这边套套近乎的,毕竟人家马上就要成为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