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己的亲信,交代照顾好那三匹战马后,便跟着纵身而起,快如闪电一般地朝着拓跋阙的方向追去,深怕慢那么一步晴儿就会被某只大灰狼吞吃人腹。
天启国的百姓见状,更加证实了心中说想:看吧看吧,靖王殿下和车骑将军一定是担心太子殿下误入歧途,所以赶紧追上去了。
“拓跋阙,你堂堂太子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还要不要脸了?还不快点放我下去。”被拓跋阙抱在怀中飞在半空的上官晴,拼命地挣扎抗议着。
她招谁惹谁了?一听到他拓跋阙的大名都已经绕道而行了,他还嫌自己不够威风啊?非得抱着她这么拉风地飞在京城百姓的头顶?这下她想不出名都难了。幸亏她今天是男装打扮,这八卦怎么传也不会传到她上官晴的身上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这么辛苦地跑来迎接我,我怎么着也得投桃报李呀,怎么可以把你放下去呢?”拓跋阙一双冰眸中如初雪融化,暖暖的沁人心脾,但见他一脸好心情地盯着上官晴道,“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跑来迎接我,果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情太阳深,更何况我们还不止一日的夫妻呢。看来今天为夫的得好好表现一番,以慰娘子思夫之情。”
“什么夫啊妻啊的,你少在那边胡说八道,我只是出来逛街不小心撞到了。”上官晴闻言满脸黑线,多日不见,拓跋阙的脸皮是愈来愈厚了,这种话竟也好意思说出口。
“不是特意来迎接我的么?”拓跋阙不怒反笑,一脸好脾气地道,“那就更难得了,不是特意跑来迎接的都能撞上,那说明我们有缘,连老天都见不得我们分离。”
上官晴闻言嘴角直抽,反唇相讥道:“如果这都叫做有缘的话,那整个京城的女人都跟你有缘了,难道你没发现今天大街上到处是女人么?”
“怎么?吃醋了?”拓跋阙一脸戏谑地揶揄道,只是冰眸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光芒泄露了他的真实心情,那种甜蜜之中带着期待的复杂情绪,让拓跋阙冰冷的俊脸上增添了几许柔和。
“谁,谁吃醋了!”上官晴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刚才想都不想脱口而出,这下被拓跋阙踩到尾巴了。
此时两人已经飞掠到了一个偏僻的凉亭,凉亭边上是一个湖泊,湖泊上莲叶田田,荷花怒放,红花绿叶装点着凉亭,使得这一处凉亭灵气逼人。
拓跋阙抱着上官晴坐在凉亭之中,冰眸直勾勾地凝望着上官晴绝色的俏脸,然后视线慢慢往下,目光在上官晴的娇躯上缓缓流转,四周一片静谧,上官晴能非常清晰地听到拓跋阙强烈的心跳声以及急促的呼吸声。
“啊,我家里的蹄髈还炖在锅里呢,再不回去的话水都要烧干了,我先走了。”上官晴随便找了个借口,努力挣扎着想从拓跋阙的怀中飞身而出。奈何拓跋阙的双臂如钢铁一般紧箍着她,任凭她怎样挣扎都纹丝不动。
“真是一只小野猫。”望着上官晴因为挣扎而染红的俏脸,拓跋阙的冰眸越来越幽深,目光情不自禁地在上官晴粉嫩的红唇上打转,终于再也忍耐不了那无言的诱惑,冰唇一贴覆上上官晴的柔软的粉唇。
“唔唔唔——”上官晴拼命挣扎,这荒郊野外的,若是任由拓跋阙又抱又亲的,那后果会怎样,就算单纯如上官晴也感觉到了这份危险的降临。
所谓食髓知味,拓跋阙怎么说也算是已经开了荤的,哪里经受得了上官晴在他怀中又扭又蹭的,当下只感到热血冲着某个地方集中流窜,身上顿时一阵火烧火燎的,连原本还称得上温柔的吻都变得愈来愈狂野了,双手朝着上官晴的裙衫内探去。
“皇兄,你太过分了!”就在拓跋阙颤抖着双手想要将上官晴那条碍眼的裙衫给撕了的时候,一道狂怒的声音响起,“晴儿是我的未婚妻!”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力量骤起,将上官晴从拓跋阙的怀中拉了出来。
正春心荡漾着的拓跋阙,突然之间被人打断了好事,心中一阵懊恼,扬眸见来人竟是自己的胞弟拓跋沧的时候,强压住了心头的火焰,沉声道:“沧,晴儿早就是我的人了,你和晴儿的婚约,也该是时候退了。”
拓跋沧将晴儿紧紧搂进怀中,狭长的丹凤眼戒备地望着拓跋阙,就怕他突然之间跑来抢人,性感的唇瓣轻抿着道:“皇兄,上次的事,是你强了晴儿的,我不会怪晴儿的,这个婚我是不会退的,过几天我就将聘礼送到上官家,晴儿已经十四岁了,也该成亲了。”
上官晴闻言,心中一个咯噔,没想到拓跋沧居然会如此固执,她都已经失去女人最宝贵的清白了,他竟然还不肯退婚,甚至打算过几天就送聘礼上门。看来,指望拓跋沧主动退婚是行不通了,她得想个办法让拓跋沧不得不退婚。
“阙,沧,你们都别争了,皇上还在宫中为我们设宴洗尘呢,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跟皇上禀告,你们先行一步,我这就送晴儿回去,再到皇宫跟你们会和。”一直沉默着的战北溟一见僵持不下的两人,无奈地轻叹一口气出来调解。
拓跋阙和拓跋沧互视一眼,咬了咬牙点点头,瞬间飞离了这个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