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只好一把抓起上官晴的另一只手,拉着她去猜灯谜。
“猜灯谜可是晴儿的强项,我们快去吧。”皇甫迦一听,也来了兴致,拉着晴儿的另一只手,兴高采烈地朝着新月桥边走去。
“这里人来人往的,你们说话还是注意点吧,记住,千万不要再叫我晴儿了,改叫我阿溪吧。”上官晴压低声音道。所谓人多口杂,还是小心一点好。
“阿溪太难听了,我看还是叫溪儿吧。”皇甫迦率先抗议。
“对啊,晴儿,不,溪儿,还是叫溪儿吧。”雪瀚阳帮衬着道。
“叫阿溪或者百里公子,你们随便挑一个吧。”上官晴美眸斜睨,毫不妥协。
“那,就叫阿溪吧。”皇甫迦干咳一声,递了个眼色给雪瀚阳。
“对对,其实阿溪也蛮好听的嘛。”雪瀚阳的俊脸上扬起一抹谄媚的笑容,轻声附和道。
上官晴这才满意地收回了威胁的目光,随着两人朝新月桥边走去。
新月桥边,热闹非凡,该处卖花灯的老板姓施,是个性情中人,但见施老板手提一个花灯,大声道:“接下去要猜的,是一个字,谜语是:心大一点。”
“是态度的态字!大心中间加上一个点。”一个清俊的少年开口回道,还带上了解释。
“这位公子答对了,这个花灯送给公子。”施老板笑着将手中的花灯给了少年,又从身边拿起一个花灯道:“菜田除草浇水!猜一个字。”
闻言,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是潘安的潘字。先将”菜“字去掉草头,合”田“成”番“字,再浇”水“便成”潘“字。”一个少女自信满满地答道。
“这位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完全正确,这花灯就送给你了。”施老板乐呵呵地继续拿起身边的花灯,出着灯谜,百姓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猜着灯谜,和乐融融。
“阿溪,这些灯谜不好玩吗?”见上官晴一个灯谜都没猜,皇甫迦在她耳边轻声问道,雪瀚阳也是一脸关心地望着她。
这些灯谜这么简单,晴儿却一个都没猜,一定是灯谜不好玩吧。
上官晴轻轻摇了摇头,淡笑着道:“看着他们猜中灯谜,开心地拿着灯笼送给自己的至亲,我怎么忍心去抢夺呢?”
皇甫迦和雪瀚阳急忙望向之前猜中灯谜的少男少女们,果然,见他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将手中的灯笼交给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皇甫迦的心突然一阵刺痛,晴儿,虽然脸上一直云淡风轻的,其实,内心对亲人的思念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了。
曾经,每逢正月十五元宵节,昊和昭总是到处猜灯谜,再将灯笼全部送给晴儿,惊宸也一样,只有他,每次只能偷偷地跟在晴儿身边,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心碎。
“春雨连绵妻独宿!”施老板一脸兴奋地继续出着灯谜。
“是什么字呀?好难啊!”
“我也猜不出来!”
“让我再好好想想!”
……
顿时,四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陆陆续续还有几个人回答了,但是都答错了。
上官晴唇角含笑地望着这一切,这个字,其实并不难。
“哥哥,我好喜欢那条鲤鱼灯呀,可以挂在哥哥的书房里,祝哥哥早日金榜题名,早日为锦儿找个嫂子。”突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让上官晴的心头一震,这个女子,多像以前的自己呀,可以赖在自己的哥哥身边撒娇,那是多么的幸福呀。
到目前为止,还没什么灯谜能够难得住她,只不过,为了让哥哥们有表现的机会,每一次猜灯谜,她都故意装作不知道,其实,哥哥们岂会不知道她这点小把戏,只不过没有说穿罢了,为的,就是有机会多多宠爱她这个妹妹。
“这个题目太难了,锦儿,你知道的,哥哥是个粗人,只懂得舞剑……”她身边的哥哥一脸歉意地望着自己的妹妹,呐呐地道,黝黑的俊脸飞上几朵红晕。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吗?这已经是本店最后的一个灯谜了,真是太遗憾了。”施老板遗憾地说道,准备收起手中的灯谜。
“且慢!”上官晴连忙制止。
“这位小公子,你能猜出这个灯谜吗?”施老板一见上官晴开口制止,一脸期待地望着上官晴道。
上官晴点点头,脸上云淡风轻,轻笑着道:“是个一字!”春“天下雨就看不见”日“,妻独宿即”夫“不在”春“字去掉”日、夫“二字变成”一“字。”
“小公子好才华!”施老板一脸激动地望着上官晴,“老夫经营灯笼很多年了,这个灯谜,每年的花灯会老夫都会拿出来让大伙猜。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人猜中过。想不到,今年终于有人将这个灯谜猜出来了。”
“这位公子不但长相俊美,而且才华盖世,看他的穿着打扮,一看就知道出身名门,不知道是京城哪位达官贵人的公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要不我们上去问一问?”
“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