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的很好却不能独挡一面而且张延年的死终究是一个隐忧
杨昊一度想用方立天但随即就否了方立天的才干可以主管像绥州这样的普通州府甚至可以去太原、洛阳去独当一面但长安不行长安的水太深他应付不过來
想來想去杨昊最终下定了决心:把张伯中派往长安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论忠诚、资历、能力张伯中都是去长安的合适人选但内寺坊也很需要他把他调走内寺坊等于是塌了半边天朱七擅长做警卫工作其他方便既无兴趣能力也确实不足
杨昊找來张伯中问:“我想让你出任天德军驻上都进奏院知院你意下如何”天德军虽然已经由道降为军但进奏院一直还保留着知院秦邦承应郎张呈都还在各司其职张伯中道:“进奏院知院乃是核心要职大人信任张伯中感恩不尽”
杨昊苦笑了一声:“可是我又不想让你走你说怎么办”
张伯中道:“大人何不请河东名士曲处机出任此职以他的声望机变在长安必有一番作为此外可调穆兰青为承应郎再从情报室与内寺坊中各抽调一批干练人才同赴长安”
杨昊沉吟道:“穆兰青人倒是是能干只是阅历不是太浅了”
张伯中笑道:“一两年间他自然担不起來重任但三年后他必成大人的得力助手到那时大人才是真正需要倚重长安的时候”
……
颍王府明乐堂
虽然门外寒风逼人但大殿内依旧温暖如春李炎斜靠在绣墩上仔细看着杨昊写的关于绥州事变的经过杨昊写了有二十页纸就他所知的每一个细节都写到了
在李炎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个紫檀木盒盒盖敞开里面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金条和八颗鸡子大小的珍珠汪春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已经有半个时辰了李炎的眼一直沒有离开这二十页纸杨昊写的东西他看过满纸的大白话但意思并不难理解他明白为何李炎要看这么久他到底在想什么
“啪”李炎把那二十页纸丢在了桌子上汪春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炎闭目养了会神然后吐了口气问汪春:“他写的这些东西属实吗”
“奴婢仔细勘察过并无虚妄之处”
“哼”李炎冷笑了一声指着案上的紫檀木盒:“是因为这个你才为他说话的吧”
汪春叩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沒有贪他一文财”
李炎深吸了一口气挥挥手道:“沒你的事了”
汪春爬着往后退头始终沒敢抬
“回來”
汪春慌忙往回爬头仍旧沒敢抬
“他送给你的东西你拿走”
汪春惶恐地说道:“奴婢不敢”
“嗯”李炎轻轻地哼了声汪春二话不说弓腰捧起紫檀木盒轻声说了句:“谢殿下赏赐”手举木盒膝行而退
王拂儿从锦幕后走出來轻柔揉捏着李炎的肩头一边不动声色地说道:“出手倒是挺大方的”李炎拉着王拂儿的手笑道:“他若是知道这些东西会让我知道或许就不会这么大方了”
王拂儿冷笑道:“你太小看他了他这些东西是送给汪春的也是送给你看的”
李炎微微一叹说道:“我相信孟博昌的死跟他无关其他的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