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希望从木荔那得到一个好消息木荔的回答击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我们接到消息孟大帅在绥州城下为圣上捐躯了”
王芸儿泪水如泉涌出木荔茫然无措地站着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去劝慰一个失去丈夫的女人刘氏拍了拍她将她拉到了一边古儿已经甜甜地睡去木荔这才意识道自己刚才太过鲁莽了于是万分自责地说道:“我真该死说话这么直”
刘氏叹道:“这层窗户纸总要有人捅破的其实你不说她心里也清楚”说完这句话刘氏又问:“杨将军要夫人接到哪去”
木荔道:“先去丰安小青衣无孔不入放在外面大人不放心”
刘氏点头道:“到丰安好到丰安好”
或许因为太冷的缘故睡梦中的古儿闭着眼睛就哇地哭闹起來刘氏正跳着脚哄他的时候王芸儿走了过來她先是望了眼在旷野中列队的俘虏平静地对木荔说道:“他们什么也不知道放了他们吧”然后她从刘氏那接过哭闹的古儿回车上喂奶去了
……
尽管夏州城中还有三千驻军但在飞虎营的凌厉攻势下只支持了半天就宣告投降新任统军隋卧虎严格按照杨昊的命令彻底干净地扫荡了夏州的粮库和银库车拉肩扛统统运往小长安此后他又将城西养马场的技师和能带走的所有东西全部带走在数百里外的小长安一座新的养马场正在紧张筹划中
骁骑营就沒有飞虎营那么幸运他们在银州城外遇到赵勇所部一千五百人双方激战一上午赵勇溃败程克领趁胜追到城下攻城却屡屡受挫只得退出五里地扎营半夜又被赵勇劫营损失惨重吃了败仗的程克领采用围点打援的战术挥兵佯攻榆林镇榆林镇守将严芳是赵勇妻弟是一个只懂提笼遛鸟的纨绔子弟
赵勇果然率军來救程克领在榆林镇外巧设伏兵大败赵勇赵勇孤身逃入榆林镇程克领围住榆林镇后恫吓严芳即刻投降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严芳心惊胆颤半夜捆缚赵勇出城归降程克领兵不血刃进入银州将军械粮饷席卷一空又将银州金银器的工匠数百人迁往小长安
虎营攻破宥州后除夺取粮款又征调民夫拆毁了四周围墙放火烧毁了兵营和公署虎营撤出宥州第二天临近的朔方镇盐州刺史洪亮便率军进城将宥州正式纳入朔方镇管辖后又见夏州空虚便率军來取夏州此时隋卧虎已经退走夏州刺史贺擒虎率军迎战一战便擒获洪亮趁胜南下又收复了宥州
豹营赶到绥州城外六十里处忽接到杨昊要其撤回小长安的命令赶到小长安后才知道早在五天前张伯中已经放弃了绥州
短短半个月时间里小长安就集中了虎、豹、飞虎、骁骑、破虏、锋矢营和破浪等六个营总兵力过五千人
杨昊对张伯中不守命令擅自放弃绥州一事颇为不满又对孟博昌之死心怀疑虑便将张伯中叫來当面责问张伯中解释道:“绥州城内小青衣活动猖獗害死孟大帅的多半是小青衣的人如今武曹落入小青衣之手他势必要将孟大帅遇害之事栽在大人头上属下再呆在城中势必将引起两家误会岂非徒增强敌属下退出小青衣便无从借力栽害大人让孟大帅旧部相信武曹和小青衣才是害死他们大帅的罪魁元凶让他们去恨武曹、小青衣大人可坐山观虎斗待两败俱伤之际再出手收渔翁之利”
杨昊叹息了一声道:“我虽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他的死我有愧”张伯中安慰道:“或是孟大帅起运已到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只是属下不解大人为何只是劫掠三城而不趁机占领呢若是占有三城夏绥节度使一职非大人莫属”
杨昊苦笑道:“还不是怕回鹘人耐不住性子提前动手”
这个理由倒也能说得通但杨昊主要还是担心李炎会追究自己擅自做主在绥州点火而致使孟博昌意外身亡的罪责李炎的手段杨昊是见识过了除非自己下定决心跟他一刀两断否则与他相处就不得不万分小心一个小小的疏忽就有可能引來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