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添个一男半女我看看”杨昊道:“你莫要得意我的子女将來一定比你多”
王芸儿望见杨昊先是挥手招呼了一声又把婴儿交给保姆走了过來抿唇浅浅一笑说道:“你们两个说话就不能小点声吗我在那边都能听得到两位威震边关的大帅碰到一起怎么总跟小孩子一样吵个不休呢”
王芸儿身材娇小双眸灵动红红的樱桃小嘴十分诱人迎着她目光一望杨昊心里竟砰砰乱跳起來心下顿觉惭愧万端
孟博昌道:“我们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天冷还是回屋呆着吧”
王芸儿道:“那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们做两个菜”
孟博昌嗯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來到孟博昌的书房杨昊将搅乱绥州牵制神策军的计划和盘托出然后问孟博昌:“文兰部有多少兵力”绥州有多少驻军杨昊其实心里很清楚他这么问只是不想刺激孟博昌毕竟绥州在名义上还是他的辖地但孟博昌并不领他的情冷面说道:“绥州有多少兵力你不比我清楚吗你是二品佩剑我只是三品横刀你想做什么又何必來见我凭你的本事还拿不下一个小小的绥州么”
杨昊被他噎的半晌说不出话來灌了两口热茶后说道:“我也不瞒你我是被回鹘人盯上了为求自保不得不多占地盘扩充实力”
杨昊把从老珂子那里得來的回鹘御前会议内容简要地说了一遍
孟博昌听得十分认真听完沉思良久才问:“这件事你为何不禀告大总管”
杨昊沒有直接回答却从一件事说起:“苏州无面会后他向七大佩剑宣读了一份密旨:我们七人一人为枢密为大总管佐贰一人掌人事一人掌财政其余四人分掌东、西、南、北事说是分掌不过是签押意见是否能准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我分掌夏绥、河东、朔方及河北诸镇各地所呈公文皆要经过我手按例我要在这些公文上签批意见由他批准或不准若不准也只得打回让我重拟他本人不得擅自酌定”
说到这杨昊苦笑了一声:“可我是离京驻外的佩剑各地所呈公文却直接送入京城并不真的经过我手如此一个专权之人我若将实情告知于他丰州从此不信杨矣”
孟博昌闻言拍案而起拔刀劈向杨昊杨昊唬了一惊慌忙向外躲喝问:“你这是为何”孟博昌气哼哼道:“口出悖逆之言杀你何妨”杨昊心知失言也知道一时跟他辨不清慌忙就往外走走的太急将往里送茶的王芸儿撞倒王芸儿在外面听到二人争吵特地赶來解劝倒地之后她心生一计捂着后脑勺做出痛苦的模样
孟博昌看着心疼丢了刀推开杨昊扶起了王芸儿关切地问:“伤着了沒有”王芸儿揉了揉头埋怨道:“亲如兄弟一般却为这种小事争吵不怕让人笑话吗”
孟博昌道:“口出悖逆之言岂是小事”
王芸儿冷笑道:“悖逆之事你们干过的还少吗当年你夺我父亲的煤矿也是悖逆既然做得为何说不得这屋里就你们两个人又沒有外人听到你怕什么”
“你”孟博昌一时语塞烦躁地摆了摆手道:“我们的事你不要惨呼做你的饭去”
王芸儿抿唇一笑挽着孟博昌的手臂说道:“酒菜已经备好了两位大帅请入席吧”为了避免二人在酒桌上斗气王芸儿就抱着婴儿陪在一旁
孟博昌和杨昊都木雕泥塑般地坐着王芸儿就不停地逗弄古儿婴孩被她逗的咯咯直笑呀呀有声孟博昌终于出声对她说道:“你去吧我们还有事要谈”王芸儿见二人已经和解便起身自己去了
孟博昌自饮了一杯酒闷声说道:“现在强敌未除他还能容忍你独立一方将來他是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你是功勋之后难道真的要效仿河北三镇割据一方做朝廷的罪人吗”
杨昊愤然说道:“割据地方真的就是罪过吗你我如今就割据一方丰州、夏州哪点比他们差了外能御强敌内能安百姓官清吏廉丰衣足食而江南财赋重地常是百里无人烟贪官污吏巧取豪夺富人豪绅穷奢极欲盗匪横行无忌百姓水深火热江南各道州县可是朝廷直辖除了苦难朝廷又给了他们什么”
孟博昌道:“我言尽于此听不听是你的事”
杨昊闷闷地喝了杯酒道:“绥州那边你要是不出兵我就出兵了”
孟博昌将杯子往案上一顿:“绥州是我的凭什么让你來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