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历史军事>大唐西宁王> 53.矫诏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53.矫诏(2 / 3)

拿出來啊。”鱼弘志闻言。脸色剧变。猛地扑在李昂榻前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陛下。您睁开眼看看呐。您还沒有撒手离去。这帮奸臣就不奉你的旨意了。”哭了一回。他突然惊喜地叫道:“哎呀。万千之喜啊。陛下开口说话啦。”

此言一出。慌得一干宰相、枢密都往前涌。当值御史跳起來喝道:“当朝重臣。如此失礼仪。该当何罪。当值金吾卫何在。”叫了两声沒人应答。吴臣喝令一声:“护驾。”立即有六名铁甲卫士执刀逼退千牛卫士。挡在病榻前。横刀出鞘。寒光森森。唬的李钰惶惶。刘弘逸惴惴。薛季陵哑口无言。谁也不敢上前。外臣中只有杨嗣复笼着手站在那冷笑嘿嘿。

鱼弘志将耳朵贴着李昂的嘴。一边听。一边嘴里咕哝着:“老奴遵旨。老奴遵旨。”

待他“听”完了。已满脸是泪。他擦了一把泪。起身对李钰等人说道:“陛下口谕:即可拟旨。封神策左军中尉仇士良、神策右军中尉鱼弘志为辅国大臣。参与朝政。”李钰跳着骂道:“这是矫诏。无耻勾当。无耻啊。”鱼弘志顿时变了脸说:“大胆。这是什么地方。容你咆哮吗。”冲着御史大骂:“你是死人呐。。”又喝金吾执法:“将这个犯上悖逆之徒叉出去。乱棍打三十。”

值守的金吾卫和千牛卫本已被铁甲军缴了械。押在殿台之下。个个冻的瑟瑟发抖。此刻见一群铁甲军冲过來。顺便揪了出列。拎着耳朵一路上了太和殿。在门口一人塞给他一把横刀。推着搡着进了殿。正见一位当朝宰相和一个中官在那对骂呢。

那中官一见金吾卫卒。就大叫:“将这个犯上悖逆之徒叉出去。乱棍打三十。”

金吾卫卒懵懵懂懂的不知所措。身后的铁甲军军校低吼道:“要命的话。就赶快动手。”李钰眼看金吾卫卒要來捉他。又蹦又跳。指着仇士良、鱼弘志破口大骂:“阉贼。老子是大唐的宰相。是你能打的吗。他娘的。天理何在啊。”

刘弘逸挺身护住李钰。怒斥鱼弘志:“你打得了一个李钰。能打天下人吗。”鱼弘志冷笑道:“天下人。皇帝就是天。天下谁人打不得。谁不服。尽管跳出來试试看。哼。。”

这时杨嗣复说话了:“李钰乃天子敕封的宰相。行为无端。令他伏地谢罪即是。天子不言。臣下代行恩威。恐遭人议论。请二位中尉明察。”

鱼弘志闻言怪目一翻。喝道:“杨嗣复。你这是什么话。……”

杨嗣复道:“好话。”

眼见二人要起争执。仇士良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劝住鱼弘志。说:“看在杨阁老的份上。暂免李钰皮肉之苦。若再敢多言。立即将他拿下治罪。”李钰胀红了脸。颤声说道:“你……我……他……。”吱吱唔唔说不出话來。

这时。仇士良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奏折。跪呈于皇帝病榻前。御史正要转奏。薛季陵嗤地一声冷笑道:“皇帝龙体有痒。岂能视事。仇中尉强人所难了吧。”鱼弘志驳道:“胡说。皇帝是天子。纵有小痒。岂能不能理政。方才你们也看到了。他老人家不是封了咱们俩个做辅政大臣嘛。”他见御史萎缩不敢上前。遂向李昂亲侍太监李好古丢了个眼色过去。要李好古将仇士良的奏章转呈给皇帝。

李好古硬着头皮接了奏本跪呈于皇帝面前。李昂自然不能接。鱼弘志咳了一声。说道:“皇帝忧劳天下。积忧成疾。你这个总管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他老人家。你不识字么。不能念出來吗。”李好古不敢违逆。便战战兢兢地打开奏呈。大声念了出來。

李钰听了一半。忍不住叫起來:“天呐。这还有天理吗。天子病重至此。你们竟做出此等悖逆之举。你们眼里还有天子。还有祖宗的礼法吗。”

鱼弘志指着金吾卒:“这个人得了失心疯了。拖出去。拖出去。”吴臣向身边铁甲军校尉努努嘴。校尉双目如电逼视着金吾卒。金吾卒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叉住了李钰。李钰这回学乖了。他不嚷不闹。却往地上一躺。顿时像个泼妇一样打起滚來。

这一幕看的朝臣侧目。内臣不屑。

吴臣鄙夷地望了眼李钰。吩咐左右将他拖到殿外去。丢在雪地里。任他口吐白沫。手舞足蹈。在雪地上乱滚乱叫。撒泼放赖去了。

李好古念完奏呈。仇士良伏地再拜。言:“请陛下恩准。”鱼弘志又故技重施。把耳朵贴着李昂那干裂的嘴唇上。少顷。他跳起來。急急惶惶地对中书的官员说:“快快快。皇帝有旨。快拟旨。制告天下废黜李成美。改立安王李溶为皇储。”

眼见几个朝臣抖抖索索站着不动。鱼弘志跺着脚大骂道:“你们这些人呀。昧于党争。不顾社稷。朝廷高官厚禄养着你们。到了该你们效力的时候。竟然一个也指望不上。真是还不如养一群狗。”

他一边说一边跳到史官面前。夺了他的笔。随手把他推到一边去。监察御史忙着來为他磨墨。两个史官忙着替他铺纸。李好古也战战兢兢凑过來帮忙。被他一把拨开。嚷道:“愣着干什么。把印盒请來。”墨磨好。鱼弘志濡墨添笔。悬腕迅成一书。当着中书、门下宰相的面念了一遍。得意洋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