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趣吗,山穷水尽之人,你不救,等死而已,何必苦苦戏弄,”
杨昊道:“姑娘这话失了水准,身家性命所系,杨某敢不谨慎,”
王拂儿道:“你在试探我,”
杨昊道:“我想看看买主的诚心,不可以吗,”
王拂儿拜下去说:“大帅若肯出手相助,拂儿愿为奴为妾,侍奉终生,”
杨昊扶起她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姑娘虽然花容月貌,杨昊视之如嫂,岂可横刀,”
王拂儿喜道:“大帅恕罪,我小看你了,”
杨昊抓着她的手笑道:“你沒有看错我,我答应不横刀夺爱,却沒有答应放你清白之躯离开这,”
王拂儿冷笑了两声说:“也算公平,不过妾身这副样子,怕不好侍奉吧,”
杨昊伏在她耳边说:“我很有耐性,等你伤好了再说,”
王拂儿留在营中未走,薄仲颜又來了,一见面,他就笑道:“都说大帅最近桃花运不断,如花美眷纷至沓來,薄某來的仓促,未曾备得大礼,请大帅见谅,”
杨昊道:“久闻先生大名,能得一见,三生有幸,说到礼物,先生就算穷尽天下美女,也难入杨某法眼吧,”
薄仲颜道:“宜春公主如何,”
杨昊道:“先生在威胁我么,”
薄仲颜道:“岂敢,岂敢,我知道有人向大帅承诺,公主将來必会如愿出现在大帅寝帐,让我疑惑的是,大帅为何会信他这信口开河之词,”
杨昊道:“哦,听先生这话,仇公是打算拆伙单干了,”
薄仲颜摇手道:“大帅此言差矣,仇公从來就沒跟什么人合过伙啊,难道有人自称是仇公的伙伴吗,那他一定是个骗子,”
杨昊微笑道:“这倒是很有趣,”
薄仲颜道:“无趣,无趣,这等人,是可恶,不是有趣,”
杨昊道:“仇公既然不愿与人搭伙,先生此來何意,”
薄仲颜道:“來与大帅说门亲事,”
杨昊笑道:“杨某何德何能,近來好事不绝啊,先生快说,是哪家的姑娘,”
薄仲颜道:“宜春公主,”
杨昊道:“先生说笑了,宜春公主是有夫之妇,岂可谈婚论嫁,”
薄仲颜道:“可以劝王崇文跟她离婚嘛,我大唐的公主离婚改嫁又不是沒有先例,”
杨昊道:“这王崇文可是个顽固的家伙,先生有把握吗,”
薄仲颜道:“包在薄某身上,”
杨昊道:“虽有佳人,然长安米贵,居之不易啊,”
薄仲颜道:“位列三公,爵封郡王,领西北四镇,效河朔故事,辖五军精锐,威权自专,如此,大帅居之是否心安,”
杨昊道:“如此大恩,杨某将如何谢先生呢,不做点什么,杨昊会心里不安的,”
薄仲颜道:“大帅什么都不用做,但在大营中静听佳音即可,”
杨昊道:“不妥,不妥,怎好让先生劳碌,杨某无动于衷呢,”
薄仲颜笑道:“大帅屯兵在城外,按兵不动,就已经是帮薄某的大忙了,”
杨昊忽然变了脸色,说:“我若不答应呢,”
薄仲颜道:“或会劝公主出家,或另配他人,”
杨昊起身道:“请代我转告仇公,感谢他的好意,这份心意,杨昊承受不起,所谓姻缘天注定,果然我与公主无缘,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薄仲颜大声道:“大帅这话,公主听了一定伤心的要死,”
杨昊大声回道:“她若死,我陪她死,死前必要流尽长安血,”
薄仲颜哈哈大笑道:“大帅好口才,我不愿与你做口舌之争,仇公欲与大帅搭伙做笔大买卖,投一金获万利,未知大帅意下如何,”
杨昊道:“立颍王为帝,仇士良交权退隐,往事不究,党羽不办,除此之外,再无商量,”
薄仲颜道:“三日后,必有回复,”
杨昊道:“天黑前若无回复,我当仇公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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