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的是,本相以后,定与左相好好的‘齐心协力’。”
异口同声,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转回身,动作一致的对着上方的东申泽拱了拱手。
左右两派的那两名官员,也紧接着躬身一礼。然后,相看两相厌的互瞪一眼,一拂衣袖,转身回到各自位置。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小太监在众人皆归回了各自的位置后,见所有人都没有什么要再禀告的,便上前一步,再次高昂出声。
这时,只听朝殿外,快步跑来一名侍卫。
那侍卫,进入殿中后,对着龙椅上之人就屈膝而跪,“皇上,周副将求见。”
东申泽正准备起身离去,闻言,又重新坐好。稍稍打了一个哈欠后,有些困乏的开口道,“宣。”
音落,侍卫退出朝殿。旋即,只听朝殿外,骤然响起太监直冲云霄的高昂声音。那声音,如唢呐一层一层穿透层层紧闭的宫门,“皇上有旨,宣周副将进觐。”
片刻,一名身形魁梧、身穿盔甲、年约四十余岁、面上带伤的中年男人,虎步生风飞快进入殿中。
“莫将,参见皇上!”进殿来之人,在殿正中央屈膝下跪。出口的声音,洪亮有力,一如整个人的身形外貌带给人的感觉。
东申泽没有开口让人起来,皱眉问道,“你不是镇守边关吗?怎么突然回朝了?”
“皇上,一个月之前,你下令让赵将军带兵前去镇压‘东丽山’上出现的那一帮匪徒。莫将,跟随着赵将军一道前往。可是,那一帮匪徒,实在厉害。所带的这一点点兵马,根本不够。甚至最后,还被……还被那些个匪徒反包围了起来。莫将孤身一人,冲出重围,想要到临近的城池调兵相救,可临近的城池县官根本不信莫将的身份,也无任何将领敢在无皇命的情况下带兵前往。所以,莫将只能只身进皇城,还望皇上能够再多派一些兵马。”中年男人低垂着头,掷地有声的一字一句回道。
东申泽还真不知道这一件事,每天除了上上朝,朝政基本上全留给左右二相处理了。
云止听着,眉宇,轻微拧了一拧。这一件事,她是知道的,乃是宫宸戋所处理。当初,有官员将这一件事禀告上来的时候,并没有详说。于是,便只当成了是一些聚众的普通匪徒而已,没太在意,只派了一名将军带着一行兵马前去镇压。
如今,那一行匪徒,竟反过来包围了朝中将领,这其中……
宫宸戋眉宇几不可查的一沉,对上东申泽那疑惑的眼神,拱手道,“皇上,这件事,是本相大意了。不过,连一帮匪徒都解决不了的将领,我东清国不养这样的废物。本相再另派人前往。”此言一出,言下之意,便是要取了面前周副将的性命,以及那被困的赵将军之性命。
周副将对于要杀他,无话可说。不过,那赵将军……“皇上,此事,都是莫将的疏忽,不关赵将军之事。”
云止听着,倒不由多看了一眼面前魁梧的男人。继而,上前一步,对着东申泽拱手道,“皇上,这一件事,恐不同寻常。若只是普通的聚众匪徒,一般反抗都不敢,又岂会反过来围困?皇上,本相愿亲自前往一趟,前去看个究竟。”
“左相,这种小事,何需劳烦到你?”
宫宸戋开口,话语中的弦外之音,显而易见,并不想云止前往。
云止再对着东申泽一拱手,“皇上,冬日刚过。春耕,乃是一年最重要之时节。去年,我国收成非常不好,不少地方闹了灾荒。朝廷,尽管已经第一时间派了官员前去开仓赈灾,可还是有许多百姓饿死街头。本相前往镇压了匪徒之后,可以趁机巡视巡视我国的农耕,以及水利,尽量避免再发生去年之事。”
东申泽想了想,点头道,“那左相便去吧。”
“皇上……”
“谢皇上!”
宫宸戋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云止给打断。
云止紧接着道,“皇上,本相即刻前往‘东丽山’。不过,本相对‘东丽山’的情况,还不甚了解,希望皇上能将周副将交给本相处理。”
“随你,你要就自己带走。”东申泽再打了个哈欠。
“谢皇上。”云止又一躬身,唇畔笑意一划。这一件事,便如此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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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左相府’之时,毫无意外在花园的凉亭之中看到了东方卜。但见他,照例为她沏了一杯茶,独自一个人耐心的等着她回来。几乎,三年如一日。
云止走过去,刚一坐下,便听得东方卜开口道,“你要前往‘东丽山’?”
“倒不想,东方大学士‘卧病在床’都消息如此灵通。”似褒似贬,红唇的唇角,勾过一丝隐约的淡笑。云止端起面前的茶盏,慢慢的品了一口。但不得不说,东方卜此人所泡之茶,相当之好,是她此生喝过最好喝的茶。并且,每每茶温都恰到好处,不热不冷。不过,此话,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东方卜轻微的咳嗽了一声,略染风寒,已经有好几天未上朝了。不过,对于朝中之事,却也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