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竟能在短短时间内掌控整个北堂国,并不简单。
“为何?”云止明显楞了一下,侧头望向宫宸戋。
“因为,为夫不喜欢。”
“……”云止再楞,这个理由,也太……太……却见,面前近在咫尺之人面不改色,俨然好像本该如此、理所当然一般,“宫宸戋,你不觉得你也太霸道了一点吗?”
“不觉得。”宫宸戋一本正经回道。
云止听着,一时间,不觉浅笑出声。
“为夫倒也有些饿了。”下一刻,宫宸戋闲置于膝上的那一只手握上云止握着木杆的手,与云止一道烤起那木杆顶部的兔子。
“哪有那么快,才刚刚开始烤而已。”云止不由笑道。
“是吗?”宫宸戋有些不信的问道。同时,搂在云止腰身上的那一只手,令云止再靠近一分。
同一时刻,同一夜空下,天山山脚下,韩乂竟怎么也找不到当初那一机关。
一影卫无声无息而来,出现在韩乂身后,“乂王……”
大约一个时辰后。
云止进竹屋后方的厨房,去厨房烧水,名为要‘沐浴’。
厨房内,在影卫的带领下,从后方绕过来的韩乂,已经等候在那里,“不知风族长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乂王将宀族长囚禁在了哪里?”云止挥手让影卫退下,开门见山问道。
韩乂没有想到云止问的会是这一个问题,也没有想到云止竟然知道这一件事,一时间,面色微微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并不重要。乂王,还望你能够坦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