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戋的腰身,“我都知道,但是,你答应我好吗?”
宫宸戋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云止见宫宸戋久久不应,继续依在宫宸戋怀中,大有他不应就不退开之意。
半响,宫宸戋终是后退一步,双手握着云止的肩膀让云止退开一分,望着云止的眼道,“好,本相答应你。”
云止闻言,不觉浅浅一笑,放下心来,“信函上说了,北景兆他会马上退兵。如此一来,我们也不用担心他会耍心机。眼下,我们先撤离出此地再说。”
“好,听你的。不过,你现在要听本相的,好好的休息,调养好自己的身体。”
云止颔首,在宫宸戋的搀扶下躺了下来。不一会儿时间,便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心中一心想着,先渡过眼下这个危机再说。至于琳琅,既然他真的是北景兆的亲弟弟,那相信,北景兆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
宫宸戋望着沉睡过去之人,伸手抚了抚云止的脸,为云止拢了拢锦被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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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峰城内,北景兆收到宫宸戋那边派人送回来的信函。
信函上说,宫宸戋答应和谈。
北景兆对于这样的回复,意料之中。毕竟,他想不出宫宸戋会拒绝的理由。
琳琅闭门不出的在房间内休息,脑海中混乱一片。等和谈过后,他便要跟随着北景兆回北堂国皇城去了。到了那个时候,他是不是此生都没有机会再见她?可是,他一点也不想离开她,只想这一辈子都跟随在她身边。
之后的几天,和谈事宜很顺利,也很成功。北景兆下令撤兵,带着琳琅返回北堂国皇城。
宫宸戋的兵马,在北景兆撤离后也迅速撤离。速度之快,简直风驰电掣。
三国兵马事先竟一点也不知道北堂国与宫宸戋秘密和谈之事,想要紧追时,显然已晚了那么一步。不过,即便晚了一步,也断不愿放过此次如此好的机会。要知道,今日的放虎归山,将来将后患无穷。于是,商谈之下,齐心一致对付宫宸戋。
宫宸戋的兵马,在三国的紧追下,只能一路后退。
先前,宫宸戋乃是借用北堂国这边侧退的。如今,这一退再退,自然一路退进了北堂国。
北堂国岂容三国攻入城内?交战,一时间自是在所难免。但是,宫宸戋的兵马已借着刚开始的撤退进入了北堂国的城池内……
北景兆撤离途中,看着边境不断传回来的消息,下令中途停道。
现下这个时候,宫宸戋的兵马已经入城。若是他此刻下令对付宫宸戋,定会给城外的三国一个可乘之机,并非是明智之举。攘外必先安内,若是与宫宸戋合作,一起抵抗三国,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宫宸戋此人,北景兆委实不放心。若是宫宸戋在背后捅他一刀,那他到时候可真就……一时间,北景兆后悔起之前的和谈。若是当时没有和谈,情况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看着躺在软榻上闭目休息的琳琅,北景兆又将那一丝突起的后悔挥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医治好琳琅所患的病。和谈,退兵,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想集中精力与势力寻找天下名医而已。
“放心,有哥哥在,不管是你的身体还是北堂国,都会没事的。”
半响,北景兆自言自语的对着琳琅说了一句后,褪下身上的龙袍外衣披在琳琅身上,避免琳琅着凉,便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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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宸戋带着兵马,趁机退入了北堂国城内。
眼下,俨然换成了宫宸戋坐山观虎斗,看北堂国与三国如何的交战,四败俱伤。
北峰城内,云止没有想到当再次回来,竟会是这样的情形。当夜的一切,此刻还历历在目。城外烽火连天的交战,尸横遍野,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想要作呕。
“宫宸戋,我们退吧,让四国慢慢交战去。”马车内,云止对着宫宸戋虚弱的道。
宫宸戋低头,亲吻了一下云止的额头,温柔道,“别急,再等等。”薄唇,在说话间微微一勾,他在等,等着北景兆的到来。
宫宸戋的兵马,占据了半座城池,停歇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之上。
北堂国城内的兵马对于宫宸戋的兵马时刻监视,但却并没有主动上前。毕竟,谁都清楚的知道,若是眼下与宫宸戋的兵马交战,内乱一旦爆发,定给城外的三国一个可乘之机。如此,既然宫宸戋的兵马按兵不动,那他们自然也按兵不动,不采取人措施,等着皇帝北景兆回来后再另作打算。
马车,稳稳当当停在道路中央。
前方与后方,以及两侧的街道上,全都是就地休息的士兵,密密麻麻一片。
车内,云止听着宫宸戋的话,靠在宫宸戋怀中慢慢闭了闭眼。隐约能感觉到,一切都乃宫宸戋故意为之,和谈不过是他其中的一计。他此刻,说‘再等等’,想来是在等着北景兆归来,等着与北景兆再合作,一起对付城外攻城的三国。
宫宸戋搂着云止,将真气不断的输入云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