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康文心的面颊,俯下身去时脸颊相贴。
妈妈的温度从来不曾如此冰冷。
苏墨已经不能再流泪,她最亲的人离她而去,她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有人过来把她拉起来,苏墨死死握住康文心的手不放手,她的眼里已经看不到其他,她不明白,是谁在剥夺她最后的亲近权,可嗓子里却喊不出半点声音。
裴琅紧紧把苏墨环在身体里,他的一只手臂已经手术,但是他却固执的只做简单治疗。
“你答应过我的,会给她找最好的地方,最好的保卫。”
苏墨声音很低,甚至她的视线都不曾望向裴琅,可她的表情愈是平静裴琅愈是担心,哪怕她哭出来也好过现在这样。裴琅死死扣住苏墨的手臂,他一言不发,这次,是他的错。
他承诺过的事情,却最后出了这么大的差错。
“哈,我怎么还能相信你呢!我怎么会相信你?!”
苏墨低低的笑出声来,她扭头看向裴琅,用力甩开男人的禁锢。
康文心的丧礼办的隆重简单,该她做的事情她一样不落,却从未见过她开口说话。
裴琅几乎寸步不离,手臂伤口需要住院他也不肯,他担心苏墨会在极度伤心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伤害她自己的举动,可任是他如何做,都引不来她的一句话。
苏秉宗也从白沙市赶过来,可苏墨看着他的表情一如陌生人一样,似乎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的人都被她划在了心门之外。
直到有个男人过来,裴琅一眼认出,那个人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庄心语的父亲,庄一鸣。
国际圣堂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他走到苏墨身边,鞠躬回礼之后,男人低下身去半蹲在苏墨面前,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对不起,我来晚了。”
那一刻,苏墨的眼泪终于蜂拥而出,那么清晰而压抑的啜泣声在灵堂的空间里弥漫。
“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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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吗?如果觉得狗血,教母也只能说让狗血来的更猛烈些吧!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