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琅眉心深深的蹙起,他抓住女人落在他腰带上的手,声音冰冷,“起开!”
“裴公子,人家——”
“别让我说第二遍,起开!”
女人不情不愿的撅着嘴离开,裴琅猛的向后靠去,眼睛里不自觉的就出现苏墨的样子,估计她定会恨恨的剜他一眼,“你手有毛病吗,放一边去不行吗?”
手指捏上眉心,裴琅真的觉得自己被下了咒了,她完全丝毫也不曾顾忌过他,他却为了她差点儿将整个琅誊搭进去。
究竟值不值得,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
时帧看裴琅整晚上只顾着喝酒,只要涉及沈萱童的话题他几乎是一概不答,他们也多少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对了,裴公子,知道我昨儿见着谁了吗?”
一边的章炎彬突然说话,裴琅意兴阑珊的摇了下酒杯,所有人的视线让他的声音引过去,“谁啊?别他妈卖关子!”
“苏墨。”
他话一说完,裴琅双眸猛的眯了起来,他双臂往后扬了下,装作不在意的倚在真皮沙发座椅里,“在哪儿?”
“我昨天跟常伯他们去了趟文昌,临时起意去参观了当地一个景点,谁知道她就在那里当导游呢!”
裴琅捏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他唇角溢出一丝笑容,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裴琅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仿佛活了过来,带着那种蠢蠢欲动的渴望。
“很好,苏墨。文昌是吗?我倒是要看看这次你究竟还能往哪儿跑!”
放下自己手里的酒瓶,裴琅站起身来,“你们玩着,我先回去了。”
“嗨,这还没尽兴呢!”
裴琅唇角勾了下,他径自走出欲诱的一号会所,外面一片灯红酒绿,裴琅站在街边,冷风灌进来只吃的他的脑袋愈发清醒。
他会告诉她,瞒着他离开的代价。
“送我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