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昵接吻的照片被无限放大,配着标题,直接刺入人的眼球,想要不看都不行。
韩宛芬卷起报纸,“这儿子也是你的,别整天的往我身上推。”
“你自己说说,他这身边的女人一茬换过一茬,你管了几回?这会儿倒是好,招惹这么个女人,是想诚心把我气死是吧!更别说前儿个都已经跟沈家碰过面了……”
韩宛芬自是知道裴少锋的意思,当年他和沈博荣私下里有过交谈,也初步达成了共识,不过是把苏秉宗挤兑出去,倒是没那么难,恰巧碰上换届,捅出点儿事来就能让他从白沙市消失不见。
可就是那天,苏墨打电话找到韩宛芬,“我是苏秉宗的女儿,有一样你丈夫的好东西给你,我在茶楼等你。你也可以不过来,我只等你十分钟。”
她哪儿敢不过去,可就这一过去才出了事儿了,那姑娘是诚心的给她下套呢。
两人说的话,她一句不拉的录下来,然后笑的异常可爱的拿出来放给她听,“伯母,你说这东西要流出去,对裴伯父似乎也不太好吧!毕竟,正值大选在即,其实我爸爸也就那样了,他现在是一丁点儿机会都没有了,可这落井下石的事儿做出来就太过了。您说,是吗?”
韩宛芬毕竟是个妇道人家,很多内情她自然是不知道,只是苏墨刻意的问话带着点儿灰色隐晦,引着韩宛芬往坑里跳。
她哪里料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有那么重的心计,当即只恨不得扒了她。
韩宛芬头疼的捏捏眉心,当初的事儿就那么压下来,双方都没得着好,苏秉宗却是直接放弃了白沙市这边,借调之后就一直留在了迎安市,不久之后就传出他离婚的消息。
只是,那都已经跟他们无关。
“萱童那孩子挺懂事的,不过就是报纸上胡乱编排的,解释解释就应该通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韩宛芬这话里话外的终究是留了余地。
裴少峰重重哼了声,“这事儿是说通就能通的吗,他跟沈萱童的婚事,我看也趁早的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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